接着恶意重新浮现在他英俊而苍白的脸上。他毫不掩饰他的嘲，刻意用一施恩的语气告诉我：

“我曾经对你发誓说，如果我成为王，你就是我的后。”瓦尔达利亚大公对我说。

什么？王生过孩？喜生孩？

“你以前就很喜生孩，不过是要你现在怀得更久一些。”

“可是如果你成为我的卵床，情况就不一样了。你可是女王啊，前所未有，无比珍贵的女王啊——”

“您此番前来目的为何？”我尽量以一冷静的语气问他。

“哦——你还不知。”瓦尔达利亚故作惊叹地说，“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呵，死去的确实不值一提。你知你愚蠢在哪吗？你宁愿生一堆轻易便阵亡的废，也不愿意他们在你内多呆——因为你居然害怕生比你自己大的孩。”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无人可帮你对抗我。”

我再也忍受不了，退后一步，躲开他的碰。他放下手，苍白的脸上十足轻蔑的微笑。

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傲模样真是令我作呕。

你知什么？你甚至不知我不是她！

他站得离我很近，垂睥睨着我。这时候，我到他抬起了手——隔着薄薄的衬衣，我的小腹上到他手掌传来的压力。简直像肤上落了一条蛇那样，让我汗倒竖同时非常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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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会惩罚那只动了歪心思的虫；我知，你会惩罚许许多多人……我知。”

*

他再次抬起手，首先拾起了我的一绺发，接着勾起我的下。

这个吻并不长。我再次睁开睛时，讶然他的表情居然温和了一些，原本那些让我非常反的冷嘲和尖刻化了。

瓦尔达利亚的吻落在我的嘴上。我闭上睛，假装自己什么也觉不到。觉不到这个人大的力量带给我的压力和恐惧，他的傲和意图带给我的愤怒和恶心，觉不到这个吻——他的嘴又凉又。

“我现在也可以对你发誓，陛下——你会是我唯一的卵床。”

大公松开我，悠然宣布允许我好好考虑，转离开。

“自然是来向您请罪，陛下。”他说，语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轻佻，“这次的刺杀，是我的一位下属自作主张。我已经替您严厉地惩罚过他了，不过——呵。您的羸弱之势有目共睹，今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族派越来越大的杀手，剔除一个不合格的旧王，换上一个合格的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