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卢米的笑声。他拍拍我的肩。

“我也来帮忙吧！”我说。我现在纵力比纵自己的手还要灵活。黑的力凝聚成实，帮我把几个空餐碟摞好，放餐车。接着我发现两位银发的仆役古怪地看着我。

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两个的谈话也终于告一段落了。卢米转过来对我说：“真抱歉，因为她是灵，我是半灵，不自觉就说起灵语了，瓦琳娜瑞亚大人。哎，不过灵语也是贵族的必修课——明年这个时候，就算说不利索，你也能一定能毫无阻碍的理解我们说的所有话了！”

我僵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该什么。我真不想面对他们也对我那态度：我错了。

不过，可能是受到卢米刚才那番族语是各语言大杂烩的提示，我从他们说的灵语里听了好多确实很像是族语单词的词——卡狄莉娜现在在说什么“偷”什么什么，而卢米，带着他惯常的那好像不把任何规矩放心上的轻快的笑意，和卡狄莉娜说了什么什么“忧心”什么什么……啊！我懂了！肯定是卡狄莉娜也在劝卢米不要仗着他们的主人卢克西乌斯保护他就那么放肆，而卢米呢就是老样——不放在心上！我接着又听到了好几个似是而非的单词，越发肯定了我的猜想，他们肯定就是在谈这个！

“好啊，您愿意帮忙，是我们的荣幸，瓦琳娜瑞亚大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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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对他：“等罗莱莎莉亚阁下教我灵语的时候，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模样，好像让他有失望。但他也没说什么话，也没特意让我说评价。他后面收回了视线，一边餐，一边和卡狄莉娜用灵语谈话。和卢米说话时卡狄莉娜看起来放松许多，坐姿更自然些，没有那么端正，而且也和他一样边吃边聊。畅繁琐的音节从他们两个嘴里吐，回旋在餐桌上。作为房间里唯一一个听不懂灵语的人，我好难受，恨不得现在冲回我和瓦尔德住的室找个会灵语的仆役立刻开始教我灵语。

啊！他俩营造的气氛太脱离我习以为常的族日常，我居然就忘了——为贵族，不该和仆役一样的事！

我也站起来——站在椅上。我现在太矮了。

卢米听我这样说果然很兴，笑着摸摸我的。我喜他笑起来的模样……他不笑的时候，对着他这双猩红的睛真的好容易让我联想到王。

他站起来，对卡狄莉娜又用灵语说了什么。卡狄莉娜，站起来，开始收拾餐盘。

虽然他和王一也不像。大概是更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