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不是，”他声音低沉，“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五百万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怜的娃。

晚上的风很凉，总有客人离开时忘记关门，楚嘉煜时不时起来一次，把门关上。

凌晨两，楚嘉煜看见段清让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余光瞥见段清让手指微微动了动，楚嘉煜便走到吧台，才接听电话。

“你有事吗？”

害。

对面低笑了声，“听声音，还是个小孩。”

谁有五百万啊。

写题速度也太离谱了。

而且最近南哥把钱从两千降到了一千，楚嘉煜都不知说什么好。

楚嘉煜心情复杂地站在段清让边，轻轻把盖在对方上的衣服往上扯了扯，防止段清让晚上着凉。

现在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对面是个低沉的男声，“楚嘉煜？”

好像之前听段清让提起过一次。

楚嘉煜看见他翻开五三，懒懒散散拖着下，abcd飞速往上写，跟抄答案似的。

有没有可能人家真的只是把你当朋友呢。

这就是学霸啊。

楚嘉煜看了，发现收到陌生号码发的卡号。

他走过去给人盖了件衣服，心里猜着段清让为什么不回家。

这么想来段清让也可怜的。

“他”指的是谁？南哥？李绍？

诈骗也不该说这么多钱吧。

“限你三天之内，往这张卡里打五百万，不然就等死吧。”

这人傻吧。

手机“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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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是菩萨，更何况是商人，楚嘉煜心底其实是谢南哥的。

是因为他爸妈总打他吗？

楚嘉煜有些后悔在ktv时自己对段清让的冷漠。

“嗯，你是……”

袋中手机响起，楚嘉煜迅速回游离在外的神识，手忙脚拿手机，下接听键。

段清让接过泡面，给自己扣上鸭帽，走向网吧里面。

柔弱的气息顿时让楚嘉煜动了怜之心——多好的一个人啊，因为父母却要躲在这地方上学。

段清让闭不答，也不再问，给人泡好泡面后又特意开了个最里面的机。

段清让温的呼打在他手背上，楚嘉煜手掌顿了顿。

楚嘉煜：“啊？”

楚嘉煜停顿一秒，“你是南哥的人？”

南哥是他的债主，先前与楚嘉煜母亲有几分情，在楚嘉煜家破产后拿钱填补了资金漏，要求现在楚嘉煜每个月给他两千元，至于何时增加，南哥承诺在楚嘉煜毕业后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