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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2/2)

大脑尚有些昏沉,倦意未消,阿乔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

祁盛看着抖个不停的一团被,无奈:“别把自己闷死了,来吧。”

不知大师兄会怎么罚她…… 唉,不过事已至此,她还是乖乖去请罪吧。态度好的话,说不定能罚得轻一呢。

祁盛又从袖里掏两个瓷瓶,递到阿乔手边,:“这瓶药是敷在私的,可以缓解伤痛。”

事实胜于雄辩。

她疑惑地低看去,发现上正着一件宽大的白袍。

站在床边的祁盛被逗乐了,轻笑了一声。

于是她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这个,这个事你情我愿的,大家都不亏嘛,没有谁需要补偿谁的。”

他突然停下,: “对了,我替你请了三天病假,三日后记得准时上课。”

完了完了,这下可不仅仅是练剑偷懒和缺席晨课的问题了——她和大师兄无媒苟合,那是秽师门的大罪!而且,记忆里好像还是她主动的,说不定大师兄还要追究她毁了他的清誉……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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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未免也太过死板。

他已经想好了,他会对她负责的。如果阿乔愿意,他就与她结成侣,如果她不愿意,他就努力努力,让她愿意。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青年俯下来吻她时,她清楚地看见,那是大师兄的脸。

阿乔认命一般地叹了一气,掀起被就准备下床。

“嗯,是魅狐。”祁盛淡淡地接过话。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把自己闷死。

阿乔张地咽了下: “昨夜虽然……虽然是我主动的,但、但我好像是中了药才那样……”

然而不过片刻,她又猛然张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乔心里“咯噔”一下:他一定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里面仿佛有一声惊雷炸响,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

那些的、疯狂的画面狠狠冲击着阿乔的神志,她的脸霎时变得通红,如煮熟了的虾。

堂堂青丘九尾狐,闲着没事对她一个小弟下药?这好比挥剑杀蚊

怀着最后一希望,她撩起衣袍——

他怎么对她负责?和她结成侣吗?

一夜之间,她居然把岭之给采了??!

阿乔闭了闭,视死如归一般地掀开被

“你放心,这件事没有其他人会知……我…会对你负责的……”祁盛想了想,还是说了他认为最要的事。

阿乔默默躺下,拿被闷住了自己的

她抱住前的青年,说自己好难受,求求他帮她;她主动吻上他的;他把埋在她的她的尖;他抬起她的,用他那紫红去……

祁盛开始说正事:“阿乔,昨夜之事……”

她一定会被逐师门的!

他的眸里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情,如有万千星河映在其中。

祁盛语调平静,表情也是淡淡的,和他讲课时如一辙。

(大师兄被老婆嫌弃了QAQ)

总之,她敬他,也畏他。

怕什么来什么,大师兄的声音在这时忽然响起。

阿乔愣住了。

“哦……”阿乔又把扭了回去。

“阿乔,你可是醒了?”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夜是去跪戒律堂的……

她睁开是熟悉的帐——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他不但不追究她,居然还反过来要对她负责?!

想到这里,阿乔就忍不住心里酸涩,了。

“嘶——‘她倒冷气。

祁盛一对上阿乔的目光,耳就有些发红。他迅速挪开目光,淡淡地回答:“不知。”

祁盛沉默了半晌,:“好吧。但如果你以后想要我负责,我随时可以。”

少女发丝凌,脸上泛着红,双抿着,一双漂亮的杏盯着帐神颇为……毅?

祁盛又:“这一瓶,是避药,你记得吃。我昨夜,不小心去了,抱歉。”

她假装没有听见,闷在被里一动不动,企图给自己争取时间。

阿乔:“……”

开始有意识的时候,阿乔隐隐觉到浑酸痛。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阿乔抢着说。

祁盛:?

她的脑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阿乔闻言更是羞愤死——他居然还去?!

事后

事实上,绝大分的剑修都不喜穿白衣服,除了……大师兄。

怎么回事?

她愣住了:害怕练剑时脏,她从不穿白衣服。

然而刚刚坐起来,她就觉到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这么想着,前仿佛就现了大师兄那张冷冰冰的脸:他蹙着眉,黑如漆的哞盯着她……光是这么一想,阿乔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阿乔却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去:“哦……”

她就那么……不愿意吗?

然而在阿乔听来,这是嘲讽的笑,这是冷笑,是她的命符。

她不由得又抖了一下。

“……”

她虽然崇拜大师兄,但内心里更多的是畏惧。

阿乔内心很崩溃——完了,她必定赶不上晨课了!更糟糕的是,今日可是大师兄讲课啊啊啊啊!昨日才因为练剑偷懒被他罚,今日晨课又迟到……

很好,亵不翼而飞,一片红,大还有几青紫的掐痕。

她可不想以后每天都要对着大师兄冷冰冰的脸……

其实阿乔并非不看重第一次。只是,昨夜毕竟是在药的作用下促成的,是一个错误,他们不应该为一个错误搭上一辈

祁盛转往外走,风扬起他的白衣,飘然若仙。

他慢慢蹙起了眉,垂下眸,睫遮住了底的黯然。

她……她昨晚把大师兄睡了??!!

窗外天光大亮,想必是不早了。

阿乔颤抖着手去挑开自己的衣领,果然只见白皙的上布着几红痕,分外刺

或许是因为他,给人以遥不可及之;又或许是因为他平日总是冷冰冰的,眸中情绪淡漠,如一潭死,泛不起半涟漪;又或许是因为他教导弟们时要求严苛;还或许是因为他执掌戒律堂……

阿乔讪讪一笑。

“魅狐?传说中的青丘九狐之一?”阿乔不可思议地扭看向祁盛,“它,它为什么对我动手?”

这简直是离天下之大谱,她倒是更宁愿相信大师兄和二师兄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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