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

不止是耳垂，他耳骨上也有一个耳。背着叶雾初偷偷打的。

……行为很变态。

“啊，是她。”李纵继续，“她只抓打铃前的五分钟。”

耳

残余的香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香气，让人意情迷。

男生还在心理铺垫，同样学生打扮的女生姗姗来迟，“老师拖堂！你打了吗！还是说等我一起！”

他确定自己非她不可，不能再破防。连夜打了耳骨，用的疼痛转移神上的折磨——是折磨，他希望她他，而不是单纯看上他的。

那时还不知，是一。

打完第二天，学校查仪容仪表，两人因过分明显的耳钉被记过，分别写了检讨，上班主任。其中，叶雾初多写了五百字——好学生犯错，要重重惩罚，长记。

“是这样吗？”女生睁大睛。

“早熟不全是坏事。”某位学生时代跟“校霸”挂钩的坏学生悠悠开。

早一些来的男生也下定了决心，“我也要打！跟她的耳钉，要一样的。”

侧睡压到疼的地方，李纵翻，看到被单上的脏污。

“……好久以前了？应该有十年了？”

“我觉得还好、就是不知明天会不会抓仪容仪表。”

李纵洗完澡，她已经睡熟了，抱着小兔玩偶，耳朵长长的垂在手边，莫名乖巧。

“不用，不能凉到你。”他的动作称得上温柔，视线也温柔，“我洗一下，很快的。”

所谓的校友情谊使得人毫不避讳地牵着手，离开小小的工作室。

“张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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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检讨的那周，李纵送了她两对耳钉，很土的小碎钻，被她扔到不知哪个角落。

不太得劲，叶雾初沾床就睡。

她又问了一遍类似的问题，店员很耐心地回答。

拿手机简单拍了一张，到隐藏相册。

不是每个人都有运气给女朋友洗内的。

“疼吗？”男生问女生。

“十三岁。”李纵给了肯定的答案，有带坏未成年人的嫌疑，被她瞪了一下。

蓝白相间的校服，是附近中的学生。

某位学长开问，“你们教导主任、是阿？”

……想穿以前的校服。

“……你犯什么病？”

李纵不喜在的时候拍，行时的记录让他觉得恶心、他不想让叶雾初觉得他在冒犯她，却不反她拍——被她拍，是情趣的一分。

校霸很有经验，“早读来早就行。”

和女生对视的瞬间，两人都羞红了脸。

“……我的荣幸。”

纯情得令人发指。

他不仅没有罪恶，还很遗憾。

耳有，她抬，“我可以自己来。”

回家。

“不猜。”她了他的手背，“建议某人直说。”

“好！”被这么一激，女生下定决心，“我要打！”

“可信的。”他无奈地笑了笑，“我中被她抓了三年。”

面对面，李纵说不太影响形象的话。

“洗呀。”他说，“我在你边的话。”

叶雾初捂住他的嘴，“不许带坏小朋友！”

叶雾初好心发作，“学生还是学习为重、长大一再来打也行。”

她痛得哭了起来，店长都被吓了一。

“……会不会发炎啊？”

李纵很耐痛，打完耳朵通红，说“还可以接受”，到叶雾初，才发现他的“可以接受”，和她的，不是一个量级。

洗内也分冷冰冰地洗和有温度地洗。

叶雾初随手一扔，换下来的仔裙挂在李纵的肩膀上，“奖励你一起洗了。”

可惜他是坏学生。

冲得叶雾初良心上线了一下，“我可以自己……”

“可怕的大人。”店员叹，“伸手吧帅哥，女照灯这个空我帮你。”

“喂。”叶雾初扯了扯李纵的衣角，“不太好吧……”

她瞪了他一，后者笑着改，“好，我闭嘴。”

一旁的学生不能再担心打耳可能引发的炎症，叽叽喳喳，下不了决心。

“……我还在考虑。”

“运气应该没那么差吧？”

说不，拖字诀尤为实用。

还是的。脑里依旧是她哭的模样，他幻想着她发育不太完全的，摸都没摸，毫无经验的男抵着被角，糟糕地了第二次。

她的下因失血微微泛白，可怜兮兮的。

“程又没限制我指甲。”他笑，“一个陪陪你呗，长来也顺便提醒我、该陪你换新的了。”

小男生一看到李纵的耳，小声地问，“哥哥、打耳痛吗？”

叶雾初一直好奇李纵的耳骨钉，“你什么时候打的？”

店员答，“注意卫生就好，实在发炎得很厉害可以过来拆掉。”

旁边有学生模样的男生在等人，穿着校服，着睛，书卷气很足——叶雾初约的工作室什么都能。附近有一所学校。

于是坐在塑料椅上，等待着穿孔工。

他们礼貌谢。

“还好。”李纵回答，“耳垂痛不，耳骨比较痛。”

他凑上去亲了一，光明正大地亲。

拯救未成年人无果，叶雾初踢了李纵的小，“你不觉得很有罪恶吗？”

他想她，梦都在想着她。

轻飘飘的，坏学生瞥了她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谢谢学长！”

打耳骨的理由朴素得让人发笑——在她说“炮友”之后。

那会什么都不太完善，坐着的店长拿着工，暴地来了几下。

“……”

女生注意到她显的耳钉，问，“的耳什么时候打的？”

“罪恶吗？”

“不罪恶啊。”他收回视线，“假如有人这么我、一我都跟你早恋了。”

“你猜。”

一中校服，差不多十年也没变，蓝白的土土运动服，让人倏然升起莫名的念。

他更喜在事后留念、或者脆没在行时。李纵喜记录她的脸，尤其是睡颜。这时的叶雾初很乖，像没有攻击的小动。

味很冲。

李纵抿，“嗯。”

“不罪恶吗？”

更温的是，少爷派的人，蹲在龙前，垂着长长的睫，给人洗内。

×

图案是李纵选的，某位竹审还行，黑红的猫短甲，看着很酷。

叶雾初：“……”

很温的词。

直到她消失离开浴室，李纵才抓着她的仔裙，猛地了一。

叶雾初的指甲还在构建，李纵了自己，“待会帮我一个一样的，大拇指。”

好学生跟坏学生讲不通。

她的良心很快退，“那么喜？以后都给你洗？”

叶雾初：“……”

耳垂的耳是一起打的，十三四岁，也是穿着校服，直奔地下街的品店。

一个多月，叶雾初的指甲长了很多，又到了换甲的时间。

李纵并不觉得过分早熟影响自己生活。十四岁梦遗，他梦到了叶雾初的脸。跟他打耳那天的脸，他被疼哭的小青梅红着睛，噎着打他。

要慢慢建构，时间很久，他自觉坐到一边等着，起了给她解腻的活——充当人型支架，放着她上回看的小甜剧。

文理分班前，他们了一年的同桌。假如在那个时候谈恋，上课期间，他理所当然地牵她的手。

“晚安，小可怜。”

步跨得很大，一夜之间……从青梅竹、跨到老夫老妻的地步，还是恋中的老夫老妻。

纵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