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实在忍不住，隋烨直接给对方打了个电话，接通一秒后突然忙音。隋烨不解地放下手机，后知后觉察觉到这件事——付斯怀把自己电话拉黑了。

第三十五章 消失

隋烨看了手机，依旧没有对方消息。

他省略了那晚付斯怀的坦白。

“谁说我担心了？”阮存希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惬意，“该担心的是你，我昨晚在桑拿房又见着光了，听说程文逸最近准备回国。”

“赵师傅，”隋烨冲前面晃了晃，“这什么？”

“我也没至于这个地步，”隋烨不屑，“什么玩意儿都往里搁。”

“所以他是去了哪里？”隋烨确认。

等到他意识到付斯怀再没回复过自己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于是可怜的蒋元在刚落地后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布置的还是一个让他瞠目结的任务。

“我知，你就帮我搜集明面上的，从他爸妈开始，”隋烨想了想，又想起个名字，“还有杨疏容，上次派所里听见的那名儿。”

付斯怀很擅长隐藏，无论是痕迹还是过去。

赵师傅瞥了一后视镜，“哎”了一声：“之前有次胃疼付先生给我的药片，我估计是清理的时候随手放那了，抱歉。”

一直到坐上赵师傅车都没有收到回信，隋烨也不恼，拉开后座的储袋把会议材料放了去。突然在里面找到一板白药片，没有名称，看不是什么。

“您要我从哪里手？”蒋元毕恭毕敬回答，“我毕竟不是警察。”

其实付斯怀的手跟图里某程度上这只很像，又细又长，骨节很小，但又完全不同。隋烨曾经多次瞥见，那日试戒指时又留心观察过，他的肤上有很多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几十岁中年人的手。

付斯怀消失得很净，电话拉黑，微信不回，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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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议室，隋烨心情很好，给付斯怀发了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吃午饭。由于昨天付斯怀的表现，他整个人于一豁然开朗、神清气的飘然，锁的门终于透一隙，他很想快些通行。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付斯怀活学活用。

他不想给付斯怀工作环境带来额外变故，最后还是打回府，让蒋元找了关系联系到人事，问完才知付斯怀自行申请跟了一个外派项目，返工第二天就开始长差。

“只是个幌，没多大事儿，”他边跟阮存希通电话边了会议室，“你安心休你的假吧。”

他能知到付斯怀大概有个不开心的童年，除了这些蛛丝迹外，如果不是有什么缘故，不会有人对过去只字不提。

何止是偏远，一南一北隔了快四千多公里。

隋烨曾经不想去打探，付斯怀不说，那就算了，他不想追着不放，那是他们不曾遇见的日，而他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赵师傅如实告知：“付先生当时的原话是前几年不太好，最近没再犯了，但还是常备着，所以好心分给了我。”

到达敦的第一个夜晚，隋烨趁虚而偷偷挤在熟睡的付斯怀边，就是这双手抱着自己，隋烨甚至还听见了付斯怀一闪而过的梦话。

而他也有两周多的时间，没有再见到过付斯怀。

今年冬天奇怪地温和，甚至没有几场雪。隋烨坐在车里，听到电台里播报，再过两周就立了。

一周前隋烨实在没忍住，开车去了付斯怀工作的华丰cbd，一栋楼里汇集了大大小小的公司，付斯怀的公司只租了几个格间，他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却依旧没等到人。

他知不能心急，付斯怀回去第一天，依照他的生活方式，肯定要将家里收拾妥当，顾不上消息也是应该的。于是隋烨正常地回归了自己的生活，该工作工作，该约饭约饭，本去一周也积压了一堆事没理。

但时至今日，尤其是程文逸与付斯怀截然不同的说辞，让他不得不改变这个天真的想法。

没前没后，没没脑，只是没关系。

隋烨浏览着朋友圈里另一电影的宣传海报，是一悬疑电影，海报上只留了一只手，他曾有耳闻这海报用了手替，因为主演的手被吐槽像五腊。

“他胃有病？”隋烨疑惑，他以为这几年自己对这人足够了解，但显然不是。

“不会网购？”隋烨听懂了他的话外音，“谁说我要去？”

蒋元把地名重复了一遍，解释：“好像是个白酒的项目，所以工厂比较偏远。”

挂掉电话，隋烨确认了下，依旧没有付斯怀的消息。

虽早有预，但回到家里发现付斯怀果然不在的时候，隋烨还是在门停留了一秒。他到卧室，发现付斯怀走前将床单都换过，所有用过的品严格放回原地，完全看不昨晚这张床上有两人碰着睡的痕迹。

因为付斯怀难得说得如此笃定而真挚，在到渠成前他暂时还不想分享给其他人。

隋烨把药片放回原：“您最近也多休息。”

那时他原本以为自己能窥探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直到耳朵都快贴上去了，才依稀辨认付斯怀说的是“没关系”。

旁边的阮存希倒是听说过这个地名：“气候很好，柿很好吃，你可以帮我带回来，我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