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清晨，付斯怀一如往常去公司上班。

隋烨站在付斯怀后，用手拨着他的发，可以扎辫的长度，尤其好搓，嘴里却说着：“可惜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杜鹃，被你给找到了。”

“......所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怕你们不自在。”

“看见什么了？”

“你真的......”付斯怀无奈笑了。

“你老婆不见了找我们嘛，”阮存希换了个姿势，“我们哪知。”

“怎么，上秋千了？”

“得，”隋烨也懒得再继续，“我多嘴问这一句。”

隋烨掏手机，给这孤独小孩拍了一张背影，才缓慢走到他旁边。

因为不安所以总是前瞻后顾，总是想奉献、牺牲、退让的付斯怀。反而在两个人没有情关系的时候，还能随洒脱，一旦有所得却束手束脚。

付斯怀端详着那个毫不起地小糕，慨：“我自己都忘了今天生日。”

“关你什么事？”隋烨反问，“既然不关你的事，又关我什么事？”

付斯怀依旧还是那个付斯怀。

“嗯？”隋烨回过神，实话实说，“没有。”

“试探你有没有这个觉悟，”隋烨厚着脸回答，“不错，看来表现良好。”

在不久前一个周五晚上，他们俩去了同一个小酒馆，付斯怀难得喝了几杯酒，于是断断续续把那些前因后果讲了一，虽然讲得颠三倒四，但陈宇瑞仿佛有天赋，一次便听明白了。

隋烨也不着急，顺着小时候玩耍的路线，一路回忆以前一路向前走着，慢摇摇走到了一架老秋千上，果然看见付斯怀坐在上面的背影。

付斯怀回，发尾扫到隋烨脸上，有些挠人。

隋烨，手却没放，就这么拉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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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烨独自跟几位长辈应酬完，习惯地往老宅中堂走去，几个小玩到大的同伴都聚集在这里。阮存希正坐在一把木躺椅上，许陵也坐在旁边与他闲聊。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付斯怀到公司后，突然发现桌上多了个小糕，环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才有。莫名其妙打开，直到里面硕大的英文字母才了然。

还是老样，永远盘坐着，本骨架就小，远看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

“没看到什么，就有些杜鹃。”

第五十章 漫长

说到这里，他突然问：“隋烨今天没表示什么？”

距离上一次在敦牵手走在街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距离隋烨剖白自己心意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风将两个人的沉默都得不那么尴尬，像是对话间的停顿。半晌付斯怀忍不了，不打自招：“好吧，我刚才就在这儿烟呢。”

隋烨回答。然后一咬到了付斯怀耳朵上。

“你们聊完了？”

想了想继续补充：“你没在我旁边我才觉得不自在。”

陈宇瑞端着咖啡杯晃到他后，幽幽：“提醒你，最好先把手机静音，待会会弹由人事牵的五十条来自同事的生日祝福。”

此时此刻他也用一怜悯的神注视着付斯怀：“没关系，以后我都会记得，我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隋烨都只能排第二。”

“许陵不是不太喜我吗？”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能看在新的环境里适应得很快。

因为拥有什么而不安的付斯怀。

“什么人啊，他不行，”陈宇瑞还是改不掉吐槽隋烨的习惯，虽然两人无冤无仇，“还不如我们公司，下周你至少能调休一天生日假。”

隋烨打了个招呼便问：“付斯怀呢？”

“你刚去哪了？”隋烨问他。

付斯怀握住隋烨的手，是求饶的象征：“不说这个了，你没事的话我们回去吧？”

不知怎么，这句话付斯怀听着有些稽，嘴角又不自觉上扬，但语气还是真挚的：“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么多年朋友，听起来他对你也好的，虽然他这个人多少有病，我不想跟他接，但没必要掺合去让你们不自在。”

隋烨不回答，又开始推起秋千来。

“屋里闷，随便逛了逛。”

细看才能看见肤上的纹路。

晚饭是常规的中餐。倒是有一些不常见的菜品，可惜也没人真正在意味如何。

旁边许陵好像想要说些什么，“隋”字似乎已经在嘴边，半晌又吞了回去。隋烨瞥了一也当作没看见。

隋烨突然用力把他拽过来一。

两周前考完成，他升了个职，虽然工作内容没什么变化，不过薪涨了一些，多余的分被他全转给了杨铮。杨铮一如既往的冷淡，几乎一周才会传一次消息。

但隋烨右手摸索着付斯怀掌心的纹路，心里却逐渐形成一条明线。

这次付斯怀反应很快，迅速抓住隋烨的手不让他捣：“你别想故技重施。”

“嘛？”付斯怀责问，“捉鱼啊。”

“怎么不去？”

“不怎么。”

隋烨停顿了下，然后回答：“没有不自在。”

隋烨绕到他前，挑着眉表示自己的不解。

“怎么了？”

“你跟他吵架了？”阮存希懒洋洋回答。

“就一个生日，要表示什么，”付斯怀倒是毫不在意，“普通周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