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觉到灵气了？”小斋问。

咦？

他们刚要上前，就听屋内传来一个声音：“居然有客到访，难得难得！”

院里净净，显然有人居住。

俩人忙称不敢，自是客气一番。

小斋眨了眨睛，心中一凛。

“哦，磨沟。我七年前还去过一次，那孩还好么？”

“从西北来。”

“说不清楚，灵气肯定是有，但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释放不来，特别杂。走，去前边看看。”

“……”

“呵，当年我亲手接他降世，就算是沾了因果，赠他一灵符，也是缘分。”

“九十年前，政府在白云观举行大典，认证六十二家正统门派，天山派便在其中。可自从三十年前，尊师惊鸿一现后，天山派再无音讯。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为什么隐世不了呢？”

“吱呀！”

顾玙的睛被一抹光亮闪过，立时兴奋起来，拉着小斋往跑去。

通尽，赫然连着一座小山谷，海与中山带相近，甚至还要低一些。四周被山峰包围，阻挡了寒，使得此封闭且温。

司彻倒是没隐瞒，随即转向某人，笑：“更何况，尘世纷扰哪有修来的自在？顾友，你说是么？”

顾玙打量了片刻，忽然开。

司彻颇为自在，东一句西一句的掰扯了半天，什么正题都没问。又过了半响，小斋终于：“司前辈，我有一事不解。”

这屋内非常简朴，东边静室，西边卧房，铺着土炕。落座后，他们通了姓名，那人亦：“我叫司彻，随了我师父的俗姓，也给自己起了个号叫凌霄人，见笑了。”

这应该是后山，因为看见了一小片田，另有几块菜地，夹着条小河蜿蜒而过。岸边有树木杂草，远还隐现着几间木屋。

“这地方好奇怪……”

他睛扫来，跟顾玙这么一对，都低呼一声。他本有些目下无尘，脸却微微一变，转而笑：“原是两位友来访，里面请！”

“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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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共三间，风格较为老旧，可也不是太古老，约莫七八十年代的那觉。周围竖着木栅栏，圈成一圈，就成了院落。

随即，司彻又问：“不知你们从哪边来？”

“呵呵，我天山派地边陲，一向稀落，到我师傅那辈，只收了我一个徒弟。我派庙观就在西北那边，可惜被一次雪崩淹没。师父不愿跟政府扯，就带着我到此隐居。其实这里也是天山派的隐修地，只是无人知晓。后来师父故去，剩我一人，更是没必要大费周章……”

随着门开，里面走一人，年纪不大，三十多岁的样。此人衣衫破旧，相貌平平，眉目间却极富神采，光华外，又带着一绝之意。

顾玙很意外的抢先屋，同时隐蔽的比了个手势。

俩人小心的避过菜田，顺着土路来到木屋前。

……

“孩很好，我们看了那护符才找到些线索。”

雪山中的绿谷，还真是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