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卡曼在夜里疾驰，夜里车少，陆蓦在车上飙得娴熟。

“你经常这样去府佑吗？”

车速快，风声大，要喊着说话才能听得清。

“偶尔，这样过去只要一个小时。”

府佑公馆刚好地，地板跟灯还没选好，只能看个大概的样。

是个临江大平层，白天能看到白江跟对面的南山寺。

陆蓦打着灯，牵着林以走去。

“明明还是坯，就说要建好了。”

男人低低笑了笑，“等你回国，就可以直接住来了。原本有设计好的图纸，不过你要是有想法，也可以再改，反正最后都是要留给你。”

“真的吗？”

陆蓦松了牵着她的手，尽量把所有灯都打开。

“是代妈妈送给你的礼，日后也要你留在这边帮她打理业务。白城的后劲很大，再过几年就见得到。”

林以跟在他后抱着臂，“如果地板铺好了，就可以坐在这里喝酒了。”

“这儿还什么都没有呢，再说了，难你要走回去？酒后不开车。”

男人说完，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淡淡讲了句细路女。

林以走快两步抓住他的胳膊，“既然是代妈妈送的礼，就原先的图纸来好啦，我也想知这会是什么样的。”

“好。”

陆蓦又带着她去台了会风，“走吧，不是还想回去喝酒？”

林以跟上他的步，“Merlin？”

“讲。”

“六楼好哦，以后会有电梯吧？”

“一层一，会有。这一片都是你的，不过选了这一层单独装修送给你。”

林以跟在他后，小心踩着楼梯。那栏杆太脏，她不愿意扶。

男人回过来，仰视着她，“累了？”

个细路顺势就讲，“那怎么办，你背我？”

陆蓦转过去，“上来吧。”

林以脸上还绷着，心里早已绷不住了——

你对我这么好什么呢？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我好像什么都不了。

每次我要抱要牵手，闹一闹你就应允了。

这也是你第一次背我啊，就这么熟练蹲下来了？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过别人啊，但是我怎么有资格问你呢？

林以把埋在他颈窝里，边想着，泪就溢来。

陆蓦走得很慢，泪浸他的卫衣领，湮了一大片。

他把人放在副驾上，才开始哄。

“又哭什么？”

林以要那袖泪，却被他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