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很冷，但是大家都好好。人也好，狗也好。”

人，人很好吗？

也许吧。

Klum又继续讲，“对了，中午吃烤，不过要他说先喂小狗，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吗？晚上在隔村落那边可能会有极光，如果你睡得晚，或者不耽误你回酒店，可以去碰碰运气。”

“嗯。”

Klum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别这么沉默啦，来玩就要开开心心，生活还是很好的！”

林以扯来一个笑，“你多大了？”

“23，网页上写小了些，写的21。”

院主人喂完狗，让她们到厨房参观。今天要烤的是驯鹿，前几天他们打猎的战利品。内脏什么的直接扔给狗，其它相对好理的分烤了蘸些调料就能直接吃。

男人刀工娴熟，一边庖解着鹿，一边嘟囔着什么，把切好的放在烤架上烤。

油脂低落在炭火上发刺啦刺啦的响声，白质变质之后也发诱人的香味。

林以冒个极端的想法——如果他们的猎是人，也会如此娴熟吗？

像汉尼一样。

她安静看着，Klum碰了碰她的胳膊，“喝酒吗？不过是烈酒，的。”

“尝尝。”

Klum蹦蹦拿酒去了，那人拿叉叉了块放在磁盘里，边上是她不认识的调味料。

他嘟囔着什么，林以只能用英文回应。

Klum拿了酒过来，又在两个人之间翻译着。

“Klum，麻烦你拿把刀给我好吗？”

有些大块，怎么样都不好下。

那人笑得朗，叽里呱啦讲着一串，然后当着林以的面叉了块更大的，直接蘸了盘边的调味粉，咬了一大。

Klum拿了刀过来，“没事，你别学，他们很原始的。”

要控制的，炭火不能烧太旺，一边烤一边喝酒，时间消磨得也快。

“你喝蘑菇汤吗？我煮蘑菇汤很好喝。”

“好啊。”

Klum又开心煮汤去了，她好像永远都开心。

到了时间，院主人带了两条狗，带她们去隔碰运气。

天很黑，一直很黑。

只有相邻好几里的院亮着灯。

“看来碰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