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她想了想，还是朝雨里喊了声：“同学——”

连着三声，顾霆终于听到了，减慢了步，而她刚好赶上。

雨伞举起来，撑过他的。

“还是撑一下吧，这雨太大了。”她说。

顾霆的发还在往下淌，睛被蒙得睁不开，好不容易才看清了前的人是自己的同班。

“你住哪里，或者我们到校外长鼓街街角的商店买把伞？”

“上没带钱。”顾霆说，“而且我要赶时间。”

凌思南犯了难，就这么放他走吧，又觉得都把人拦下来了，再让他继续淋雨有奇怪。可他摆明了不想去买伞的样，她也不好说自己就掏钱来给他买或者借他——这人也太不解风情了。

想到什么，凌思南忽然说：“你把我送到前面的明思楼吧。”

顾霆不明所以。

“正好顺路的，送我过去之后你把我伞带走，明天还我就行。”她挤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笑容。

顾霆下意识接过她递来的伞，只觉得前的少女眉有些熟悉，不是同班同学的熟悉，是另一熟悉。

藏蓝的校裙穿在她上很有清新，少女长发及肩，杏清澈。

既不会显得弱，也不显得咄咄人。

顾霆和她在雨里肩并肩走了两百米，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了明思楼，女孩三步并作两步上台阶，和他摆摆手：“你不是赶时间吗，快走吧。”

顾霆忽然意识过来自己好像是在赶时间，转走。

“记得——”

顾霆回看她，以为她要说自己的名字什么的。

“记得明天伞一定要还我啊！”

“……”

凌清远起去拿打印好的档案，听到叩叩的敲门声。

他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门一个人也没有。

正要关门的时候，突然门边一个人影猛地来：“啊！”

凌清远站在她面前，少年的脸上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

低眉瞅她，嘴角好像勾了，又好像没勾。

“，你好幼稚。”

凌思南捂脸说了声：“没意思，你这弟弟不好玩。”

凌清远翘起边，然后抬手掩着没让她看见，打开门让她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才不是我开门怎么办？”

“啊？”

“有同学跟我一起忙的，只是刚去老师办公室了。”

“……啊，这、这样的吗……”她撩开耳边的发，有尴尬地笑了两声。

凌清远拿好档案分类，“有事吗？”

凌思南站在房门，目光随意打量着：“没有，就是……嗯……反正都是晚回家，跟你一起回去好了。”

凌清远轻笑了下：“你不是没带伞吧？”

真是犀利直击重啊。

“我也没带怎么办？”凌清远转过脸问她，淡定地不动声。

“不是有司机接你吗？”

“今天没有。”凌清远说，“我要晚回去，梁叔晚上要送爸爸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