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南还有另一只手空着，住校裙的边缘，裙下是他耸动的手，她抵着，却又使不上力。

“那把伞。”凌清远咬着他的耳尖说。

凌思南轻哼。

“是你的心肝？”

凌思南想起刚才大排档里自己说的话，了，她不敢发声音，生怕自己的声音了自己的情。

“你把你的心肝……”弟弟的手指贴着往下，早在他住她耳朵的那一瞬，她就已经了，他的指尖摸到的全是黏腻的，而他就着她下的那一，用中指勾了去。

勾了被与充斥的小里。

“——送给顾霆了？”

“嗯……”致的突然被异侵，她没有控制好，不小心，“没有……不是送……是借……”

她的下太了，得哪怕他只是伸一指，都被层层叠叠的包围着，不去，也退不来，和混在一起，夹着他的手指蠕动，凌清远屈着手指，故意一动不动，等着她发浪，嘴上还在就刚才的问题问话。

“借也不行，给谁都不行。”

“除了我。”

凌清远忍不住幻想那个手指的替代品，自己的下得发疼。

公车到了一站，有人下车，有人上车，凌思南害怕得不敢动，抓着他不放，想让他停下。

有一个母亲带着六七岁的孩上了车，往后座走。

凌清远的手还在她裙底下戳，隆起，上上下下，旁若无人。

酥麻不断刺激着她下的，凌思南快疯了，偏过脸对着他的耳边求饶：“不要动了，有人。”

“让他们看。”凌清远毫无廉耻之心地低声说：“看你怎么被弟弟的。”

中指在甬里、戳刺，抠，几乎要开那层。

“清远——不要！不要再……唔、了……”她的脸颊蹭着他的，求饶：“……唔嗯……不要……啊……”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快速耸动手指，呼重地洒在她耳边，霸地玩着她的小。

不够，怎么也不够。

上车来的那对母，母亲恰好在看他们左边的座位，而那个男孩则看向他们这边。

“……呜呜不要……清远……”

凌清远的动作不小，凌思南的百褶裙下不停抖动，如果不是车辆的引擎轰鸣，可以清晰听见手指的滋滋声，再加上凌清远的速度，凌思南难耐地起小腹，在他耳边止不住地哼。

凌思南的角余光注意到男孩盯着她的裙看。

六七岁的小鬼，什么都不知，只是困惑为什么的裙会抖动，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受。

凌思南的脑海中有那么一刻，回想起了十年前。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大。

清秀如天使的小脸，抱着玩车，柔柔地叫。

“元元想要陪我～不要走～”小胳膊小手，拉着她不放。

恍然间的景象回到了现实。

依旧是清秀如天使的脸，依旧是不肯放她走。

依旧是对她那么好。

只是这一次，嘟嘟的手变成了少年修长的指尖，了她的，把她得气吁吁。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