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淡然自若地回他，六中的学生很少有去广峰巷的，说在场除了顾霆之外还有其他人，应该是以讹传讹。

“不过……”教导主任终于还是不再跟他绕弯：“东升那边的学生说，其中一个参与者是六中的学生会会长。”

凌清远朗地笑了声，“这谣言本站不住脚吧，谁不晓得顾霆是我们学校最能打的那个，结果这次还挂了彩，如果我去了，现在还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他无奈地摇摇：“东升为了抹黑我们学校的形象，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来。”明如凌清远，当然听了教导主任手上最多只有那些混混的证词，这不过是试探。

他确实一外伤都没有，唯一用的比较多的拳，也用领带好好地裹了起来，打架的时候他需要计算的不仅仅是“赢”这个概念，要考虑的还有如何不被人发现，而要拆迁的广峰巷没有监控，空凭那些混混的供，本扯不他来。

教导主任觉得凌清远说得颇有理，心满意足地摆手放他走了。

凌思南就没有弟弟那么从容，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发现。

更怕弟弟参与打架的事情被发现。

放学的时候，凌思南刚走校门没多远，总觉得后有辆车一直在亦步亦趋跟着，她一阵心慌，还没来得及回，就被人扯了那辆车里。

“别动，绑架！”

“啊——唔唔。”想要叫的她被捂住了嘴，横躺在车厢后座的她惊恐之下睁大，却发现映帘的是熟悉的脸孔，此时正洋溢着作笑容俯视她。

凌思南把捂在嘴上的手一推，腾地坐起来：“凌清远你神经病啊！”

“哈哈哈——”凌清远仰大笑：“你真应该看看你刚才那表情……”

坐前的司机梁叔也忍不住跟着笑，透过后视镜看弟俩的闹剧。

“谁会开宾利绑架你啊，真是……”凌清远抬手了凌思南的发：“真是傻的可。”

“我又没注意是你们！”凌思南气鼓鼓地拿掉凌清远的手：“下次在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好，以后不吓你了。”凌清远双手合掌朝了个抱歉的示意。

凌思南看车已经开动，忙问：“你们这是去哪？”

“回家啊。”凌清远瞥了窗外，“今天爸妈在外地有会要开不回家，我就琢磨着让梁叔接我们一起回去。你放心，梁叔是自己人，他不会把我们供去。”

凌思南礼貌地跟梁叔打了个招呼，算是初次见面的问候。

宾利车后座空间很大，凌清远在左，凌思南在右，中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

她是第一次坐这么级的车，看哪里都新鲜，杏禁不住地满车厢提溜，像个好奇宝宝。

凌清远打量她略显局促又兴奋的模样，不着痕迹地翘起边。

好可。

凌思南的可，和他认知里大多数被诩为可的女孩不同，她的可是更懂事的可。

为他人着想的可，对他温柔的可，当然也有偶尔少女姿态的可，总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