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还那么努力什么？应该多放松一下。”

“放松不了。”凌清远也没抬，“上就要疼了。”

凌崇亮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谈起烦恼，赶接上话：“疼什么？”

“我的那个上要回来了。”

“那个……二叔伯的养女，叫什么凌思南的？”

“嗯。”凌清远扶着额，“以前家里就不待见她，只要她在，家里就没好过，飞狗没得安宁。”

“那是很麻烦啊……”凌崇亮撑着下看他，底闪过一丝明之。

“是啊……”这边儒雅的凌少爷只能叹气，“如果她真的回我们家的话，估计我也会膈应吧，家里一，成绩也一定会被影响，心情也好不起来。”

“真是辛苦。”嘴上说着看似同情的话，凌清远却听了他语气里的掩藏不及的幸灾乐祸。

“不过，我爸说可能会送她去寄宿学校，或者再找个亲戚脱手，希望是这样就好了。”

“……那只能祝你好运啊，清远堂弟。”凌崇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走了回去。

凌清远的手在书页上，向后靠上沙发。

目光看着凌崇亮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妈的，凌隆那个家伙没事什么手脚，是在亲戚里说我连个女儿都不敢养！”

那天他听到凌邈回来就劈盖脸地骂。

“说什么我穷得东西都给了儿，女儿就是给别人生的，在妈那儿说什么有的没的——”

“养就养，我还怕了她不成！”

凌清远靠在台边，那一刻清风拂面。

清隽的少年脸上，笑容自角微微牵起。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好像是……

呵。

一群傻。

“清远，清远！”凌思南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唤醒。

他转过，兴奋地指着窗外。

大年除夕，漫天火。

这个家，只有他们两个人。

也只需要他们两个人。

时钟走向12，电视里传来报时声。

凌思南下沙发，快步走到台上，看着江边的火树银亮白夜。

她的背影，一如那一天巷离去时地单薄伶仃。

可是又似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