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了回去。

凌思南确实没撑，一个人在这里，没什么人注意她也自在的。她沿路拿了一些在餐盘里，没几下就彻底被酒店厨的手艺折服了，吃得不亦乐乎。

甚至有侍者拿着酒经过的时候，她也拿了一小杯抿了几。

以往同学聚会的时候，和二伯闲聊小酌的时候，她不是没喝过酒，不过洋酒的味，她并不怎么适应。

喝了小半杯，旁边的人和她肩，她手中的酒不小心洒到了衣服上。

“啊，抱歉。”那人回歉，微沉的嗓音很有……辨识度？

“顾霆！”凌思南震惊地捂住嘴，觉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顾霆愣在原地，目光自上而下地把她打量了一遍。

凌思南自觉地今天小礼服一字肩的有低，忍不住捂住领。

顾霆被她的动作激得发笑，“至于吗？”

凌思南猛。

顾霆转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块餐巾递给她：“一下。”

凌思南上还残留着刚才溅到的酒渍，她赶忙接过了。

完又回看面前站着的顾霆。

和凌清远不一样，他今天穿的是西装，虽然也不是非常正式的铅灰西装。

毕竟比凌清远大了两岁，18岁的顾霆穿西装已经隐约有一些成熟的男人味，短发打理了一番，衬衫打开了两个扣，如果不是耳垂上的那个茶的耳让他摆脱不了那痞气，看起来还是很沉稳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她印象中，顾霆怎么都不可能和这样的场合扯上关系。

顾霆目光游移了一番，指搓了搓鼻尖，“那个男人要我来。”

“那个男人？”

“我来的话，他会给我妈生活费。”顾霆说的很糊，不过也没打算瞒着凌思南，“他老婆生不儿，所以我是他唯一的儿，懂了？”寥寥几句话，不是很直白，却也不是很蓄地描述了这段关系。

他顾霆，是私生。

凌思南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对不起……我不是……”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的生活就是这样。”顾霆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至少应该谢那个男人还有钱。”

“这些事我会帮你保密的。”凌思南认真，随后想到什么，又问：“清远知吗？”

“我们在一起打拳打了三年，你说呢。”远有人朝他招手，顾霆摸了摸后脑勺，“我先走了，待会儿见。”一边走一边也不回地朝她挥了挥手。

凌思南看着他的背影，多少有些慨。

某些地方，顾霆和她很相似。

都有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家，都是勉自己去接受苦中作乐。

凌思南低看了纱裙上的酒渍。

还是先去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