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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4/5)

杀人诛心

凌崇亮僵在原地,惊异的目光落在面前两人上。

前少女环抱双臂,而少年则一手抄着袋,一手悠闲搭在她肩,微微倾靠上她的背脊,轻挑的桃尾勾成一上翘的弧,单侧的角一扬,似笑非笑地盯着凌崇亮。

少男少女相似的眉间,是如一辙的寡冷清冽,阻隔彼此与外人的距离。

偏偏这画面又仿佛电影镜定格,凌崇亮好半晌才找回反应。

“清远,你什么意思?”那个一直都在他面前矜贵自持的堂弟,刚才说了什么?

“堂哥的耳力看来不太好。”凌清远的膛倚着的后肩,抬手耳朵,轻笑了声:“难怪被人说几句也辩不上来,不过嚼人的本事倒是厉害。”

旁边两个小辈也是一次见到凌清远如此犀利的反击,全都不可思议地互相使

凌崇亮直勾勾看着他,忽而得意地笑起来:“我说什么来着,你的狐狸尾终于还是来了。”

凌清远长眸微敛,直起牵了牵嘴角:“比起狐狸尾……哥——”

这声“哥”叫得温文有礼,接下去的话却令凌崇亮心一颤,“大伯,似乎不知烟吧?”

凌崇亮冷哼:“你哪时看到我烟了?”

“哦。”凌清远作势气,依旧语带笑意,“你说这时候如果跟大伯聊聊,他能不能在你上闻呛鼻的味?”

前的凌清远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已经完全颠覆了凌崇亮他们对他的固有的观念。

虽然凌崇亮此前一直认定凌清远必然是个装腔作势的小人,但他没想到自己真说中了,这个“小人”还如此有压迫

明明今天以前,都是礼貌恭谨称他一声“哥”的,可是突然之间画风一变,这家伙就从从凌崇亮臆想中的“小人”变成了“狠人”。

凌崇亮目光剐了一弟二人,再次冷哼了一声,叫上两个凌家的远亲小辈走了。

凌思南原本都好了战的准备,怎么想到敌人如此不堪一击,夹着尾就溜了,不免有些郁结生闷气。

“说完就跑,连歉也不给,这么不负责的吗?”她皱了皱眉抱怨,余光瞥见凌清远迈步也跟了回去。

凌思南赶忙加快脚步跟上,“欸,清远,你等等……”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正常的?

走到一个虚掩的包间门边,他突然顿住脚步。

表情疏淡未变,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抬手就推开了门。

门里黑漆漆的一片,他这才侧过看她,向她伸手。

凌思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手心,眨了眨

“手。”他再正经不过。

凌思南搭上。

下一秒,他牵着她走了包间的黑暗里。

再然后,门被他关上了。

原来门的光线完全被吞噬,凌思南觉整个人被一张漆黑的网包裹,只听到耳边灼的呼

她有惴惴不安,好在一只手被弟弟握着,还能觉到凌清远手心递来的温度。

她伸另一只手,往前探索,“清远?到底怎么了?”

旋即被抱怀中,两片温的薄自上而下落下来。

凌清远像个被极有耐心的猎人,攥前的猎息着捺下把她生吞腹的望。

黑暗里先是亲吻在她的脸颊,又宛若蝶翼扑落,一路轻,直到熨帖在她颤栗的面上。

他抬起她的下,让她靠近自己,一她的,反复

“唔……”

恍惚了不知多久,凌清远终于还是停下蹂躏她的,柔开她的齿,探凌思南的中。

一遍遍的辗转搅动,一次次

齿相依,呼

凌思南在黑暗中睁着睛,心咚咚咚地在腔击鼓狂,被动承受着来自弟弟的吻,原本探索的那只手抵在他前,会他与她同样的心节奏。

的麻痹上如同被王蛇注的毒素,渗中,沁神经里。

这个乖巧的、又坏心的、城府的、又幼稚的、温柔的、又霸的……弟弟。

理早就被想要得到他的望抛弃,她中了凌清远的毒。

他终于放开她,依然贴在她微翘的珠上,压下的声线里,沉着一丝沙哑的音调。

“凌思南……”

他没有叫她呢。

她屏息凝气地听着,耳边除了他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心

“……我怎么这么喜你。”

心脏一举撞开心房,房门大敞,空气全都被他一句话掠夺,她迫切地需要氧。

凌思南烧红着脸,缓缓地把手揽在他的腰上。

没有一丝赘,哪怕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摸到他髋骨的线条。

“你是怎么了……突然这样。”

她有害臊,把低了下来,不再敢面对他呼,说完一句,又记起自己刚才就想问的话:“从哪里开始偷听的?”

“从你在乎我的那句开始。”黑暗中是他带着笑的声音。

“我可没说……”这话。

凌清远的指尖在把玩她颊边的发,一圈又一圈打着转:“没说,可是每一句都是。”

她轻轻嘁了一声,“自恋。”

“我有我。”凌清远的偎上她的耳屏,呵气扑洒在四周,“……自恋怎么够。”

她被揽近他,颈倾斜,耳上贴着凌清远的,逃也逃不掉,只能任他亲吻。

息之后,是他止不住的笑意。

凌思南咬着:“笑什么……”

“开心到爆炸。”

还带修辞的?凌思南扬眉,“不信,浮夸。”

凌清远把脑袋拱她的颈窝,少年柔的发丝在她颈间磨蹭,“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有我。”

让他兴的不止是凌思南之前说的话,还有她完全没有否认“我有我”这个事实。

反而凌思南先忍不住笑了,想想先前自己不留余力夸奖凌清远的话全都被他一字不漏听了去,又不免有些害臊。

嗯……好

颈项上被的酥让她推了推他的脑袋。

齿间轻轻噬咬,他意情迷地她颈上的

凌思南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赶忙阻止他,“别……你疯啦。”

这时候草莓,她到时候去怎么见人?

而且这一字肩的小礼裙,遮都遮不住。

黑暗中彼此谁也看不见,他还是从她的颈边抬,看她。

“我就是疯了。”他在吻痕的那个位置又烙下一吻收尾,“陪我一起。”

凌思南气鼓鼓地蹙眉,“被爸妈看到我怎么代。”

“说我喜你。”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他真的——说的是真的。

捺不住心下的躁动,想告诉所有人,他喜凌思南。

自己的亲

到恨不得把她绑在床上天天夜夜。

到容不得任何人告诉他不行。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思之狂。

“你真是……”黑暗中传来凌思南压抑的叹息。

她生气了吗?

那可不行……他要让对他只有喜才可以。

可在他脑中还在纠结如何哄凌思南开心的那一刻,四周忽然被人带着一转,背脊抵在了后的墙面上。

衬衫的衣领被人扯开,锁骨忽然一

明明不是地带,他却被贴上来的得低哼。

“嗯……?”

少女合着齿打转,少年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抹靡的津

凌思南第一次留吻痕,不大会,动作笨拙。

可是听着弟弟满足低觉到他合她抬起的下颔,凌思南就很有成就

原来反攻真的是乐趣。

她想。

一边吻,一边将手伸弟弟的膛,无章法地摸索。

凌清远抬手轻轻,呼加重。

了不知多久,凌思南才停了下来,脑袋搁在他肩上抱怨:“好累……”

上传来凌清远的笑声。

“这是报复,”凌思南努努嘴,“我也得给你留一个,所以……”

“一个够吗?”凌清远低声诱哄:“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行个方便?”

凌思南脸红得能滴血,明明现在攻的是她,怎么他一说话,觉还是落了下风。

一定是脸没他厚的关系。

正想要说什么,黑暗里忽然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凌清远抬起下斜靠在墙上,调试着呼,没接。

凌思南先一步从他袋里把手机摸来,“接吧。”

黑暗中,手机屏幕偌大的“妈妈”两个字格外显

“不用接了。”凌清远虚着,指尖在挂断的钮上过,“走吧,宴会开始了。”

两个人回到白金汉厅的时候,果然凌静已经开始和今日到场的来宾致辞。

凌清远默默走到父母边站定,凌思南跟在他侧,两人肩并肩站着。

邱善华侧目扫了儿:“去哪儿了?”

“洗手间。”凌清远平静得毫无波澜,又恢复到平日里的那个听话的好儿

凌思南一手着脖颈,生怕被看到那一抹吻痕。

来的时候她特地看了,这该死的弟弟,完全没留情面,吻痕本不是“蚊咬的”这能够掩盖的。

邱善华狐疑地瞟了隔着一个位站着的凌思南,又看了边的凌清远。

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疑虑从心滋生,她拧起眉,许久才把目光重新投回了台上。

凌静是个非常大气的女人。

凌思南审视着这个她应该称为小姑姑的女,她站在台上,落落大方地和场的来宾致辞谢,说完一遍中文,又用英语说了一遍,因为今天到场的人里,也有她在国外结识的朋友。

她举着酒杯,用娓娓来又不乏幽默的语气,和在场的人介绍这十多年她打拼的经历。

凌思南全神贯注地听着,惊叹于凌静小姑姑的优秀。她早早地离开了凌家的温室,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步步为营,直到现在成了国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她有着她不曾有的叛逆,却依循着这份叛逆逆袭。

“小姑姑真是个让人羡慕的人。”凌思南自言自语般低声说,她羡慕的不是凌静的外貌、家世、如今的地位,而是她持自我,披荆斩棘,最后活了自己。

凌清远看着台上的长辈,目光里情绪蛰伏,“是啊。”

眄了一边的凌思南,又收回了目光。

其实你也是,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

凌静的致辞很成功,在场的来宾都由衷祝福,哪怕是一开始心怀各异的凌家人,也多少对她多了几分敬重。

致辞之后,还有一些场表演。

爵士乐歌手的演唱带动了现场的乐氛围,凌思南退到场边上,靠着桌沿欣赏,母亲拉住了弟弟,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三不五时地往她的方向瞄。

……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于让自己置事外。

明哲保,是最好的选择。

几曲唱完,现场忽然打光在一架三角钢琴上,凌思南定睛一看——

竟然是凌崇亮。

钢琴声起,优的音符如同一般从凌崇亮的指尖倾泻而

乐声和缓,沉稳,和凌崇亮给她的觉完全不同。

“《Ballade pour Adeline》,”边忽然响起凌清远的声音,“中文大概是……《边的阿狄丽娜》。”他不知何时回来了。

“我是不是错怪他了?他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琴弹得再的人,也可能是一个恶人。”凌清远也斜靠着桌沿,双手撑在后,抬起下颔望着台上的凌崇亮,嘴角的笑意轻蔑,却又像是自嘲。

凌思南偏,场上的光线早已经暗下来,所有人的焦都在凌崇亮上,而她却莫名想起了弟弟的手,提了她一直以来的疑问——

“清远,你也会弹钢琴?”

凌清远瞥了她一,扬淡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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