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反击(3/4)

反击

回去的路上气氛颇为沉重。

一直以来都在避开载送女儿的任务,但今天无论如何,在广大亲友的见证下是避不开了。

邱善华让凌思南先上的车。

本来凌清远准备跟上,却被母亲拉了一把,退到了最后

就这样,一儿一女各一边,邱善华坐在中间,副驾上是凌邈,一家四加上司机梁叔,往回程路上开去。

城区有段路在整修,坑坑洼洼,起伏不平,后座的三个人形左右微偏,凌思南能觉到母亲竭力在避免和她的接

猛兽吗。

她低一声自嘲的笑。

碰到我就能让你倒霉的话,弟弟还真是倒了八辈的霉呢。

想到这里凌思南目光偷偷瞥了一靠坐在右窗边上的凌清远。

少年的手肘斜斜地撑在车窗上,侧颜清冷寡淡,什么情绪也不见。

可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还用那个弧线漂亮的型诱惑她……

[我。]

凌思南心噗通骤响,觉得刚收拾净的地方,又有隐隐漫了来。

仿佛是察觉了的视线,凌清远状似不经意地往她这看。

邱善华还在跟凌邈说着话,没注意到这边弟二人目光上片刻的脱轨。

路灯的光线一霎又一霎掠过凌清远的面容,留下斑斓光影。

他在看她,冰凉的底是涌动的炙,多瞩目一秒,就仿佛能把心一个无法填满的空

凌思南匆匆收回神,望向自己这边的窗外,仓促地掩饰心里的慌。

每次多看清远一,就会更喜一些。

简直是无药可救。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前座传来凌邈略显威严的沉嗓。

凌思南的思绪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到父亲的神情。

沉肃,冷漠。

没有前言后语,但大家心照不宣。

凌思南没说话,她知时候,该说话的不是她。

她也没必要说话,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对凌氏夫妇二人而言都是笑话。

“我拒绝。”她听见右侧传来少年沉的嗓音。

脆,定。

凌思南角的一丝浅弧若隐若现。

看,该说话的人说话了。

邱善华瞪了儿:“元元,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既然已经回来了,理所当然应该用家人的角度去接受她。”凌清远并没有看母亲,反倒目光投向窗外掠过的楼宇,“血缘是一辈的事情,藏着掖着也躲避不了,她是你们女儿,也是我。”

他明晃晃地把这层关系剖开在父母面前,鲜血淋漓,无法隐匿。

他们当然知,正是因为一直都知,所以这件事才会这么棘手。

但只要不说,装若无其事,盖弥彰,总还有寻找转圜的余地。

比如,凌思南上大学离家。

凌思南没有拆穿,凌清远却破了这层窗纸,让人只能直面窗里面的那个肮脏的真相。

他们既嫌弃自己的亲生骨,又怕惹上麻烦,还想要装作表面和平。

又婊又立,可笑至极。

的这番话让夫妇俩一时之间应对不上,旁还坐着作为外人的司机,凌邈脸上顿时有挂不住。

“清远!”他低斥。

“我说的话如果有半不对的地方,请您指正。”凌清远敛起眸,淡漠的吻却极攻击,“我还未成年,看待事兴许不够成熟,人生观需要父母正确的指引,希望您能帮帮我。”

太狠了。

凌思南只是静静地听着,就觉得凌清远的言语仿佛细剑击一般华丽,每字每句切在上,谦恭有礼,姿态得,却又势得本让人无法招架。

是给未成年的儿输任何人都看得的错误人生观,还是先坦承自己的错误?

不愧是那个双商爆表的弟弟,某程度上来说,父母的教育,好像确实起了卓越成效。

凌邈冷咳了声:“有很多东西,你们小孩还不够理解大人的苦心。”

呵。

“比如,提防我是个灾星?”

一直沉默的凌思南忽然安静地问。

如沉寂了许久的囚鸟,穿破暗夜发声。

夫妻二人僵住了。

凌思南温柔地笑,又说:“这个传言可笑的,爸妈怎么说也是受过等教育的知识分,怎么会相信这东西?”

车上一片死寂。

“如果我真是灾星的话,早就可以把所有不顺心的事都报复回去了吧?”凌思南腼腆地抿抿,转脸看向母亲:“妈妈,你说是不是?”

被问及的邱善华定了定神,勉笑了下:“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嘻嘻,今天小姑姑的生日宴啊——有亲戚这么嚼,他们真有过分,说爸妈一定会因为这个原因迫不及待把我脱手,可是我本来就快上大学了,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家里也和睦的,哪有那么多言蜚语呢。”

同一时分邱善华和凌邈的脸都有些彩。

凌清远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突然主动击。

“欸,元元。”凌思南突然叫他,“你说你,该不会也是因为觉得我是灾星,才这样讨好我吧?”

“你神经病啊。”凌清远笑骂她。

她想把他对她的好在父母面前撇净,可凌清远不允许。

不过两人的对话在父母耳中,却早已有了一番定论。

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再忍忍,稍微对她好一些,也免得节外生枝。

——儿,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下了车,凌氏夫妇率先走在前,不知在商谈什么。

凌清远和凌思南跟在后,慢吞吞走向楼

“你这是威胁他们?”凌清远偏过,没料想一向温吞如,也有伶牙利爪反击的时候。

凌思南望着父母的背影,轻叹了气:“我一直都想明哲保,但如果你要站来,我就不能缩在背后。”

她害怕弟弟孤军奋战,最后受伤的是他。

她是,她必须站在前方。

凌清远闭上慨一声——

“喜真好。”

凌思南轻攥指尖。

凌清远偏问,“不过,你甘心在他们面前继续一个灾星吗?”

“十八年了,观念如果能改变,早就变了。”凌思南微微泛着酸。

“既然是灾星,就有灾星的活法。”

周日凌思南没门,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中午的时候她窝在沙发上看笔记,门响起开门的声音,她匆匆忙忙坐好,注意着玄关的动静。

少年穿着一兜帽卫衣,影走窗明几净的大厅,跃帘。

凌思南一下就懒散起来,下搁在沙发背上,“我可的弟弟回来啦。”

凌清远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就是想夸夸你,不行么?”凌思南了下嘴角,不解风情。

“形容词用错了。”凌清远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凌思南还没看清,他就丢下一句,径自往台阶上走。

凌思南有奇怪:“就这样?”突然这么收敛?

他的声音从走廊尽传来:“嗯?”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凌思南对着他的方向喊。

那端传来一阵笑声:“你在提醒我什么?”

“我是觉得,你回来,不应该多看表达下关心什么的?”

“你等等。”

……还需要提醒,真不够诚意。

昨天过了小姑姑的生日宴之后,凌思南发觉自己对弟弟的情已经完全懒得遮掩了。

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和小姑姑梳理过心意的关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