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他才发现也在颤栗。

从到环抱他腰际的手指都在微颤不已。

他愣了愣，这才抬手轻抚她的发端。

“我真的不想来……可是我更怕妈妈把你送去澳洲。”凌思南埋在他的前，语气低低的，声音黏稠混淆在一起，听得不太真切。

“去澳洲？”凌清远了眉心，“她说的？”

“她说要我好好吃完这顿饭，不然我就见不到你。”凌思南了气——

“你说她是不是……知了？”

“没有。”凌清远拍拍她，“我们先换个地方说话。”

“我饿了，刚才什么都没吃。”

凌清远正想开，手机里一通电话打过来，是母亲。这当下他对邱善华的嫌恶都已经到了峰，哪还有心思听她说些有的没的，哪怕现在她就在面前，凌清远也会带着转就走。所以他挂了电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想吃什么？要不要吃好的？”

说是吃好的，结果地还没想好，这回接电话的换成了凌思南。

[南南我们在公馆7号，你快来！]电话那刘的背景音喧嚣嘈杂，音乐声和人声不绝于耳，[李老板、田思源、张盼盼她们都在，就差你了！]

公馆7号是清河最大的一个KTV，后现代的时尚装潢，音乐更新也是时刻保持在一线，颇受本地的年轻人迎，每到节假日都是爆满的状态，可以说一厢难求。

凌思南听着电话里刘兴致的语气，下意识抬看站在边等她的凌清远。

“我不去了吧？”刚发生了这事，她现在心情七八糟，哪还有心思唱歌。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得来，考完试李老板运气爆棚才订上的包厢，我都给你打了三个多小时电话了你怎么一个都不回，大家都在等你啦，快来吧！你总不能让人觉得你一转学就把我们都忘了对不？]

“……”虽然没心情，可是她确实也想念那帮中旧友的，何况，她突然——就是突然觉得，心情郁闷的时候，也许需要一个发途径。

“想去就去吧。”凌清远似乎看来了她的犹豫，微微扬。

刘在电话那大概听到了凌清远的声音，跟打了血似的：[你跟你弟弟在一起？！那更要来了啊，快把他带来把他带来，我跟田思源说你有个偶像派的弟弟她还不信，赶给我证明！]

凌思南又看他，着电话话筒问：“你来吗？”

“我可以不来吗？”凌清远翘了翘嘴角，“送完你我就回家？”

凌思南急了，“那我不去了！”今天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中旧友什么的都得给他让路，反正见忘义这事，多熟悉熟悉就习惯了。

他轻笑了声朝她倾下，指尖刷过她的鼻梁，一张清俊的面孔在凌思南前放大：“拿你不争气的脑想一想，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放一个人去。”

上了租车，凌清远坐在她旁边，双手环跷着，全程低着，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的心情不太好，凌思南看得来。

可是有件事她还是得说，所以她拿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