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不能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敌人的平线上。

排队结账的时候，凌思南觉得不说话有些尴尬，随问了句：“你怎么和邱菲走一起的？我还以为你是恋绝缘呢。”

吴青禾的目光还是看着前方，“她跟我告白。”

“你就答应了？”这算什么理由啊。

“那时候我心情很糟，就想……也许谈个恋会好一。”

凌思南差被噎到，“现在年轻人都这么随便吗？不行啊小伙。”

吴青禾的声音压在咙里，握在手心的饼了，几乎听到碎裂的声音。

“不随便了，”吴青禾随之而来的话让凌思南有些意外，“我等了快三年了。”

“抱歉抱歉。”排队已经到她，她过他手里的饼：“是我的结论太轻率了，不知你已经喜她这么久，这包饼我也请你。”

听到她说的话，吴青禾蓦地张想辩解什么，最后还是闭不语。

两人回包厢的路上，他主动拿过购篮，一改往日生人勿近的形象。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问：“凌思南，那天放学，你为什么没留下来？”

“哪天？”她不解。

“你走的那天。”他试图想从她的目光里找到半分的遗憾，“我给你写了那张字条。”

那张字条上，他迈了自己两年半以来的第一步，请她放学留下来，他有话跟她说。

“什么字条啊，我没收到过。”为了排除是自己的记忆漏，凌思南偏好好回忆了一遍，“真的没有。”

吴青禾突然顿住了。

那张字条，他不是亲手传给她的，是让同学一个个传去的，如果他有亲手给她的胆量，也就不需要写字条了。

此刻他忽然记起来……传递的那条路径上，有经过邱菲的座位。

吴青禾忽然握了拳，昏暗的KTV走，凌思南没有发现，他的眶都红了。

他真的是个蠢货啊。

“你怎么了？”虽然没看到他中的血丝，凌思南也隐约发现了他不对劲。

吴青禾低低地问：“你……还没男朋友吧？”

凌思南被问住了，因为如果说有，也不知同学们会不会要求看照片。

她的男朋友，此时此刻就坐在包厢里等她。

可最后她还是选择坦承以对：“我有男朋友了。”

如果他在自己这里都见不得光，如果连一段恋存在与否都要被自己否定，那他们又怎么住以后要面对的压力？

她有男朋友了，她的男朋友，是她弟弟。

但她很幸福，因为没有比凌清远更值得的男友。

吴青禾忽然把转开了。

而后，是绵长的，调试的呼。

凌思南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开。

两人默默地回到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