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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从今以后(完结)(4/6)

番外·从今以后(完结)

“我当初就告诉你要看着,你家那只小狼狗本来就招桃,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刘哼哼,“好戏还在后呢,你看大学里万紫千红繁似锦,你觉得他会不会受到那些年轻的小女生蛊惑,把你这人老珠黄的家抛在后?”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刻意压低了音调,凑到凌思南边上,不过后厨的一女同胞们多少都还是听见了。

凌思南但笑不语,手上还是不停,娴熟地给锅里的菜肴勾芡。

了:“我说真的啊,你别不当一回事,有危机懂不懂啊妹,你可醒醒吧!”

凌思南摇摇,朝帮衬的肖潇使了个:“她又失恋了?”

叶珊珊不明真相:“‘又’?”

肖潇慎重地

“什么叫‘失恋’?!别胡说,那是我甩了他!”刘猛一拍厨案,“靠,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追我的时候天天哄着捧着想跟我聊天,没过几个月微信找他都要过个半天才回两三个字,结果手机一查那王八在四季酒店快活着呢!当初带我就去如家,什么意思,老娘不上好的吗?!”

闻言凌思南眉心:“我怎么觉得比起他轨,你更气他带你去如家?”

“南南……”被闺这样调侃,刘委屈兮兮地求饶。

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人也一直是落落大方,凌思南当初以为,她会是朋友之中最早结婚的那个。

可惜刘对颜值太执着了,光还不行,虽然说长得好看的不一定是渣男,但渣男通常都长得好看,不然又哪里来的资本渣男呢?于是刘就重复着垃圾桶里找男友的规律,一路跌跌撞撞拖到了33岁,而到了这个年纪,真想要找又好看又不是渣男还未婚的男人,就更是大海捞针。

其实凌思南还是佩服这个闺的,她宁愿继续这样在“恋”“失恋”之间反复横,还是不忘初心,能持自己原则到底,又能扛得住七大姑八大姨婚的压力,也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了吧?

“所以找男朋友嘛,单多好,今天想约就约,明天不喜了就拉黑。”肖潇接过凌思南递来的菜盘,朝刘挑了挑画得致的眉:“学你我,你品,你细品。”

当初在这个盛姨的咖啡厅认识的领班肖潇比她们所有人年龄都大一些,理来说应该是最急需结婚的,可是她却是彻彻尾的不婚主义者,最让人羡慕的是,人家还是拆二代来验生活,家里父母疼她疼得,闹过那么一两次之后也就由她去了,现在在知名外企上班,每年公费旅游两三趟,过得别说有多滋

众人话说到这里,凌思南不经意间瞥,发现门边上一个小影扒拉着门框,在拉帘后鬼鬼祟祟探探脑。

小小的睛灵动闪闪地和她对上,又怯生生往后缩了一步。

凌思南觉得心里有什么化了。

“七七,嘛躲着呀,肚饿了吗?”

明眸皓齿,灿然一笑,那一瞬间足以让人尽数卸下心防。

可是被漂亮阿姨这么召唤,七七更难为情把着门框不放了。

七七是盛姨六年前生的孩,良好的家教让他不像熊孩那样好动,但也继承了盛姨的温驯寡言,平日总喜躲角落里,不太与人打

叶珊珊看着七七一阵叹:“哎,你说我现在调包会不会太晚?”

“别闹了。”凌思南笑着走过去,在七七面前屈膝弯下腰,直视着他的睛:“你信不信我能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七七盯着她明亮的睛,红着脸摇了摇

凌思南把后的手来,手心里立着一个面包超人形状的小糕。

七七瞪大了睛,中的畏缩与好奇一瞬间被欣喜取代。

“我说的对不对?你想它对不对?”

七七咬着嘴试探地举起手。

凌思南摇摇手指:“嗯嗯?不可以哦,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它才可以拿走。”

“……喜……”七七憋了半天,好半晌才挤几个字:“喜……南南阿姨……糕……”

凌思南欣地笑起来,把他手里,还顺胡噜了一下他

七七一手拿着糕,一手拍了拍蓬蓬的脑袋,小睛又抬起来,嘴角咧了咧:“谢、谢谢南南阿姨……”转就开开心心地跑去了,一边跑还一边欣雀跃:“妈妈——妈妈——”

凌思南望着孩奔跑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淡了。

大家在外面忙活最后的准备工作时,后厨只剩凌思南和叶珊珊。

“你之前说……他最近一直在看亲节目——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叶珊珊难得也静了下来,似乎察觉到了此刻凌思南有些许不同。

凌思南摆盘的手顿了顿,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还问我,他会不会是个好爸爸。”

叶珊珊愤愤不平:“他在想什么啊,明明知你们……”讲到这里她偷偷瞄了一凌思南的神,自觉打住了。

凌思南听到她收,了然地看了她一,“没事儿,说就说吧,当初选了这条路我就知应该承担后果。”

叶珊珊反而什么都说不

凌思南轻轻笑了一下:“老实说,我觉得我已经很幸福了,结婚这么多年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所以就算他真的想要孩我也觉得应该的,如果他什么都不说,我才害怕。”

“要我说……你们不如就试一下得了。”叶珊珊抿着,纠结了半天才小声,“不是都说了概率问题嘛,有可能有缺陷,也可能是天才嘛,你们基因那么好……”

“打住喔。”凌思南装完最后一份摆盘,转觑她:“投机心理不可取。”

“哎,我是说,你也那么喜……”

“孩不是玩,不是因为喜,就可以不负责任地去生下来。”

“可是女人这一辈……”

凌思南了一气:“人生不会因为有没有孩来决定这一辈有没有价值。它或许是遗憾,但不是目标,它可以是我的锦上添,却不会是我的雪中送炭。我,所以我更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不是成为我生命里的一场赌注。”

叶珊珊怔住了,下一秒低,有些尴尬:“不愧是新闻系毕业的材生,说话都是一的你……”

“……对不起,是我太认真了。”凌思南拍拍脸,“我知你是为我好。”

“是应该认真的。”叶珊珊说,“我当初要是能像你想得这么开明,也不会现在一天到晚为了小孩忙死累活。”

“你已经很开明了啊,毕竟你接受了我呢。”

“说什么‘接受不接受’,我们是朋友啊,傻。”

“是啊……”她神黯了黯,“可惜方雯不会再把我当成朋友了吧。”

“她、她那是今天没空来而已。”

“珊珊,从我对你们公开和清远的关系开始,她拒绝我十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

“但这样也好的。”凌思南微微垂下睫,不知想到了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念,接受或者不接受,本来也不应该求,她没有正面指责我,给我留足了余地,这样才真实不是吗?”

应该生气吗,因为朋友接受不了她和弟弟的婚姻?

凌思南从来不是不知足的人。

她爬过荆棘,也路过荒野,最终走园。

而旅途中的风雨雷电,皆是这个人间。

百味,是人间。

好不容易忙完了今晚的跨年大餐,大厅拼接的长桌上已经满满当当,妻严的段成程在角落里捂着手机给老婆不停歉,刘和叶珊珊一边安排着座位一边吐槽男人们不靠谱,肖潇瞅了一不停作响的手机一把掉,长桌那想要偷吃的阿被老婆郑娉拍了一掌手背,活宝航继凌少爷之后又找到了顾总这个新目标,而七七不知收了谁的新年礼,遥控着小赛车满场转悠,他后不远的盛姨笑得温柔如

凌思南靠着门框,微微偏过,把这一切的温尽收底。

肩上微微一重,熟悉的皂香混合着冬雪若有似无的气息沉下来。

她偏过脸颊,过他男孩似的,柔的发。

不由得笑了笑,抬起右手左肩上那颗脑袋,提醒:“小心落枕哦,老公。”

凌清远笑得桃弯成了月牙,中却清清亮亮。

“那你为我再长,老婆。”

凌思南斜睨他:“以为我是你吗?”

“你又忘了。”搁在她左肩的手臂悠悠地到了她腰间,他叹了一气,“我也三十了傻瓜。”

他看起来一也不像三十。

也许是比他大两岁的烈心理暗示,凌思南一直觉得自己比他老了许多,而他还是十多年前那个放肆不羁的少年样。可是他又分明长大了,着科研服穿梭在实验室里的时候,镜伫立在讲台前的时候,又会变成另一个她忍不住仰望的男

凌思南是有危机的,在世俗中,时间之于女人而言是衰老,之于男人是成熟。

所以当她看到清远的目光落在七七上,听他轻声喃喃了一句——“……孩对你来说,是什么意义”时,凌思南的脸变了。

她匆匆压下了成一团糟的思绪,努力让自己和朋友们“愉快”地吃完了这一顿跨年夜的盛宴。

收拾餐桌的时候她怔怔望着七七像是个小跟班似的追着清远,往常沉默寡言的小鬼不知怎么地多话起来,而清远不过是随几句,就能把那个小娃娃逗得喜笑颜开。

明明是和睦的气氛。

明明是应该兴的。

可是有一酸从心里涌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喜,可她,更害怕。

。”清远的声音不知何时在她耳畔响起,“等会儿我们早回家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思南的手顿住了。

[我会不会是一个好爸爸?]

[孩对你来说,是什么意义呢?]

凌思南抬睨了他一,闷不声。

视线里的他,桃轻笑,像一光,像那首诗。

不过是,温和地,走良夜。

那一刻,幼年的元元,在脑海中抱着那辆玩车,隐隐浮现。

[。]

有一瞬间犯错的错觉。

然后她慌了,像是惊弓之鸟推开他,把自己藏后厨。

凌清远凝着她慌离开的背影,淡淡敛起了笑。

中的情绪仿佛墨渍一般泛开来,再洇消散。

那之后他三番两次想要找她搭话,都被她委婉地避开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第三次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不那么忙,却忽然被人回座椅,只因为有人提议要来玩几局狼人杀,而她甚至为了避开他,让自己在局外,选择狼人杀的上帝。

鬼他妈的狼人杀。

凌清远讨厌狼人杀是有原因的。

总所周知,狼人杀手局一般是神仙打架,可是这聚会时拼凑的阵容,更多是神仙被打。

很不幸,他就是那个神仙。

狼人怕他带票要杀他,预言家看他太要验他,连平民都觉得他危险要票他,偏偏就是站在长桌前和众人打成一片地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他只是想找自己老婆说几句话,就那么难吗?

又一局结束的空隙,趁着两人在厕所前汇的空档,凌清远一把拉住了她。

凌思南吓了一,杏泛着光,目光由下而上。

“你、你嘛啊?”

他把她困在咖啡馆的红墙和自己的手臂间,低声问,“躲我?”

她抵着他的,偏开,“没有。”

“你躲谁都可以,躲你老公能躲到哪里去,今晚不睡一张床?”

凌思南气极:“你就不能说正经事?”

“我很正经。”凌清远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无比认真,一双眸锁着她瞬也不瞬,只一个神就直她心底,让她动惮不得,“我要是不正经,现在在这里就能把你……”

“停停停——”凌思南赶忙捂住他的嘴,“你那是什么虎狼之词,这里是盛叔的咖啡店!全都是熟人,你今天要是敢……”她话说到一半,蓦然发觉了他微抿的下,浅浅的笑意。

“你耍我。”凌思南霎时了然,微恼地放下堵住他的手心。

“这可不一定。”他又说,虽然说的时候就是假设的威胁,然而……“厕所还近的。”

凌清远弟弟前科累累。

“我没有躲你。”她转移话题。

“——再给你10分钟。”他无视她的解释,薄微动,“10分钟后,你怎么样都要跟我回家。”

“他们说了还要最后再玩一局,我们总不能扫大家的兴。”少了他们人数就不够了。

“哦?”凌清远偏,“我说10分钟你不信?”

又一局开始,凌思南望着阿航和肖潇三匹狼又一次把手指向凌清远,忽而了然。

他说的10分钟,是指自己的戏份肯定10分钟之内就会完结吧,首杀首验首票,理所当然的工人。

她朝几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凌清远有首杀保护,这是狼人杀里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上一局游戏被首杀的人,为了游戏验,这一局就不能成为首杀对象。

航他们只好悻悻收回手,指了个段成程。

到预言家睁的时候,凌思南的目光正在搜寻预言家的影,就忽地见着凌清远朝她招了招手。

可等凌思南看向他,又发现他没有睁,这就有莫名其妙了。

下意识又巡睃了一圈,她的视线恰好和顾霆对上。

凌思南有惊讶地朝顾霆蹙眉,此刻凌清远还在和她勾手指。

可能是规则上的问题,见他如此持,凌思南不得不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在和顾霆继续预言家验人的对话。

一直走到凌清远边上,他依旧闭着,甚至笑着调侃,勾手示意她低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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