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行礼的只有一个，就是被人搀扶着的纸新娘。另一边的新郎，则是一个铜铸的雕像，而雕像的模样与大殿中的山神像几乎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卫川喃喃：“原来娶亲的不是山鬼，而是山，”

“住！”

他的话被发现众人跟来的瘦老厉声喝住：“谁让你们来的！”

顾念上前接过话：“结婚是喜事，我们遇上了来凑个闹，这不行吗？”

瘦老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看实在甩不掉人，最终冷声：“那就让你们的人好自己的嘴，有些话不是能随便说的。冲撞了山神老爷，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顾念笑着：“多谢提醒。”

礼成之后，村民们搬来一个燃着火的铜盆，先在山神像前拜了一拜，然后将穿着嫁衣的纸新娘放了去。不消片刻，那咧着嘴笑着的新娘便化为了灰烬。

当铜盆里的纸终于燃尽之后，整个大殿中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一直沉着脸的瘦老眉间的纹路也松了一些，伸手从人群后方喊来一个人，朝对方：“你来给山神老爷磕个，上炷香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从人群里走来，脸上明显带着惧，但还是听从瘦老的话，取了一炷香上前。

瘦老递过去一燃的蜡烛，男接过，在顺利将香燃之后，面上神一松，恭恭敬敬上前，将香在了香炉里。然后退后几步，跪了下来。

而就在他要起的时候，一阵风忽然过，正燃着的香突然灭了。

“不好！”瘦老吼。

然而为时已晚，就在跪拜男的旁边，那座无声伫立着的铜像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砰”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还未来得及起的男上。那便如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炸裂开来。

鲜红的血，灰白的脑浆，惊恐的尖叫声，贴着喜字的大殿中成一团。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念总觉得，大殿上的那座山神像，嘴角似乎弯了一弯。再去看时，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

第61章 山村

◎死不见尸◎

毫无征兆的, 就这么死了一个人。

不对，也不能说完全毫无征兆。顾念看了一铜像下脑袋被砸的稀烂的男人，又抬去看瘦老, 只见对方沉着脸, 眉重新皱成了“川”字，却并没有太过意外的样。

而其他村民虽然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惧之，却透着一果然如此的兔死狐悲之，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到自己的恐惧。

村民们不敢靠近，都退到了殿外。

异能者们倒是不怕这个，已经有人上前查看死者的情况。

顾念走到瘦老边，问：“死的这个人, 是叫田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