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边境屯田之事？”

至少蓟州卫的事她是了解的，或许可以和他随便聊几句。

文清却垂了眸：“……谈不上关心，只是胡写写而已。”

他说着便拈起那纸张放到一边去了。

“……原来如此。”青岚讨了个没趣。

人家不想说，她也就不往前凑了，正打算寒暄两句便告辞，低却见书案上摆着两盒心，正是在刘家门外时，他手里提着的妙芳斋的心。

她灵光一现，生个主意。

“世表哥，青岚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请讲。”文清抿了抿。

这招也不新鲜了。姑娘家总有各各样的事来找他，什么答疑解惑了，什么品鉴诗词了，类繁多，层不穷。

“青岚与刘家三妹妹最这妙芳斋的心，可这个时辰，店家已经关门，青岚可否用从蓟州带来的心与世表哥换一盒？……或者明日青岚还来一盒新的？”

文清眸中的讽意一闪而过。

这一借又一还，两个人竟就换了吃，平白生些暧昧来。这位沈姑娘还真是别心裁，连这事都想得来。

知言在一旁听着，也觉得诧异。青岚从前每次来，他都会提前给她买一盒，这次虽是忘了买，她也不至于这样伸手找人家世爷要吧。

“沈家妹妹既然喜，拿去便是，我明日自会差人再买，倒不必还我了。”他拿了一盒心递给她。

这些心原是买给母亲的，不过用这么东西就能把她打发走，何乐而不为。

“不不，明日一定奉还，多谢世表哥割。”青岚喜滋滋地接过盒。

“......真的不必。”文清答得礼貌，气却十分决。

青岚见目的已经达成，乐得到此为止。反正人家也不怎么迎她，她行了个礼便告辞了。

知言送她了书房，正想问她今日怎么如此古怪，珠儿和玉斓的丫鬟却已经迎了上来。

青岚提着心盒在玉斓的丫鬟面前晃了晃。

“瞧见没？这是文清哥哥才买回来的，一共就两盒，他一听说你家小和我都吃，立分了一盒给咱们。这下你们家小可以放心了吧？”

文清在书房里听得清清楚楚，手上骤然一顿，一个大大的墨圈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