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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吾妻择良婿/吾妻潇潇洒洒的那些年 第47节(3/3)

上那一层又一层的刀疤,别人不知,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它们狰狞的样……

纤竹听了她的话,脸一变,随即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尘土。

“姑娘怕是记错了。表哥说将军奉命于明日护送特使城……既如此,将军必是在明日清早之前回来,那我就在这门外候着,等将军回来。”说罢看也不看颜芝,便要将栓过来。

颜芝又羞又恼,从脸颊红到了耳:“你这人怎么……”

这方脸的丫瞧着憨憨厚厚的,却有莽劲儿。这话虽说得没什么样,却是一把掌直接呼到她脸上了。

她只好又着一张发的脸走到纤竹侧:“姑娘再听我一句。”

纤竹回看她,脸上也没个表情。

“这内城有人巡夜,姑娘总留在这怕让他们误会。明早将军一回来,我一定即刻将此事告诉他,好不好?”

由她来告诉布赫,至少能劝着布赫一些,还能防着这丫告状。

纤竹盯着颜芝的睛看了一会,她其实觉得布赫也许就在院里,她想去找人。但看这两人的样,是不会放她去的了。

“那有劳姑娘了。”她福了一福。

布赫这里暂时不行,她打算去求李大人。

她骑奔回了驿馆,发现小还没回来,便跑下楼去。

李大人的房间里一片黑乎乎,她从廊下走过去,还没到门,便被守夜的护卫拦住了。

“你来这里什么,莫要惊扰了大人!”那人压低了声音,气却是不容商量。

纤竹比一般女大些,在这护卫面前却显得小了。

“我表哥申通事今日被带去康郡王府之后一直没回来,实在凶险,求求你让我禀报大人吧!”

那护卫瞥了她一:“康郡王又不吃人,抓一个通事什么!许是路上耽搁了,又或是喝多了酒留宿在那儿了,你咋咋呼呼什么……有事明日再说!”

纤竹见他不通,张就喊:“李大......”

话音未落,那护卫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李大人是四品朝廷命官,是你说叫起来就叫起来的?你再敢喊,别怪我刀不认人。”

纤竹被他用刀尖抵着,只好不情不愿地回了小的屋里。

事已至此,看来只有等明日一早了。

是菩萨还是罗汉,她把能想到的神明全都求了一遍......

*

郡王府里,青岚被博抱到了方才那间房间的隔,顾昔堂的西次间。

西次间没有下人,却早已了灯,很是明亮。他大步走得快,青岚还不及细看这一路上各的格局,便被他放到了一张宽大的架床里,下是凉丝丝的竹席。

博坐在床边,俯将她的唐巾取下来放到一旁,又将她束在发发散下来。

发丝落在枕上乌亮又柔,他伸手她的发间,轻轻抚着她的捋下来。

“你也太轻了,以后可要多吃些,太瘦了就弱了。”他柔声

“......你还要什么?”青岚被他抚得发麻,见他坐在床边不走,心提到了嗓

博见她惊恐,不禁笑了笑:“别怕。我说过了,我会等到你愿意。”他这才轻柔地将她的发放到枕上。

青岚才稍稍要松了气,却见他又转过去将她的小架到他的上,要脱她的薄靴。

“别碰我!”她惊得尖声来,“......我喜穿着。”

博的背影一滞,又将她的轻轻放回去。青岚见他始终没有碰到她的靴,才暗暗松了气。

博转回来,静静地想看着她。

床上的女孩儿面庞柔,但眸中的怒火已现些燎原之势,他犹豫了片刻,才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歇了吧。明日生日,家里闹,不过都只在前院。这里是我平日的住,旁人不会过来,扰不到你。我今夜宿在西厢,明日得空便来看你,若有什么缺的或者想要的,只告诉外面的小玉和小珠,她们自会帮你办妥。”

青岚偏过去不看他,什么“家里闹”,听着就讨厌。那什么小玉小珠的想来也不过是负责看她的人。

博半晌没听见反应,便也不再多说,轻轻地走去,将槅扇合上。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耐

青岚静静地听着,觉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松了一大气。

至少今日算是躲过了。

外面的小丫鬟极轻地敲了敲槅扇,细声细气地问:“夫人,婢是小玉,可要婢服侍您梳洗?”

“不必!”青岚没好气,“我也不是你家夫人!”

“......是。”小玉忙应下。

“现在什么时辰?”看天应该已经很晚了。

“回......小,已过了亥时。”

原来已经过了亥时,青岚静静地盯着上的承尘,心里有些打鼓。

纤竹一向牢靠,一定已经去向布赫求援了,若是布赫肯帮忙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到了。若今日不成,他明日是否会来救她?

但话说回来,这里毕竟是王府,博若是不肯放他来,他还能闯么。

原本她想着,若是求助于使团的人,他们必会猜测她与博之间的事,说不定三两句就会被劝走了。而布赫则不同,他本就知她的底又还念父亲的恩情,手下还有些兵将可以驱使,所以她之前才让纤竹在危急时刻向布赫求救。

可是现在真了事,她又却觉得之前的想法恐怕太过天真了。布赫毕竟是北颜的臣,博再不得势也是北颜的王爷,是布赫的主。而父亲相助于布赫已是多年前的事,布赫如今早已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小孩儿,而是位的北颜将军。

是人情似纸张张薄,时隔多年,布赫可会愿意担着风险来救她?

她脑袋里一团麻,七七八八地想着这些事,时辰一过去,她竟觉得困意越来越了......

“......小,小。”

耳畔有人轻柔地唤她。

青岚忽地坐起来,呼哧呼哧地连了几气,才发觉有个陌生的女孩儿正举着油灯,一脸关切地瞧着她。

“小,您被梦魇着了?”那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掏轻轻沾她额上的汗。

青岚这才发觉她的衣裳已透,里衣全黏在了上。而她也已经恢复了些气力。

“......嗯,是了噩梦。”

这梦也是太难熬了,特别是那无力的觉,实在是油煎心似得难过。

父亲躺在一片荒草地里,周围的土地、草木都被他的血浸透了。她想朝他奔过去,却是怎样也跑不到他跟前,好像总被人拖拽着似的。扭回一看,拽着她的人不就是博。他还偏要那样执着又情地望着她。她哭喊着让他别再拉着她,他却好似听不见一般……

那女孩儿用力:“小方才哭了好一会,我们王爷也在这陪了小好一会。后来前院的事来找王爷,王爷才离开了。婢看您后来越哭越伤心,才敢把您叫醒。”

青岚听说前院有事,腾地坐直了:“可是府上有客人?”

女孩儿摇了摇:“......不是,是府里的事。”

青岚一下了气,靠到床围上。

也没什么奇怪的,要么是布赫觉得不好在晚上打扰一位王爷,要么是他本就不会来了。危难时刻,只有靠自己。

月光清冷,如一般了她的掌心,一双手显得愈加苍白。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可恨又可笑。

父亲戎半生,藩王之、驱逐北颜之战,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经历了多少,却是死得不明不白。她千里迢迢寻他的下落,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圈禁在此,人家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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