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青岚往稍远去站着了。

青岚暗暗摇, 她这个弟弟还像小孩儿似的，人家看一就知他在想什么。

然而常清全然不以为意, 只摆一副自家人的姿态站到文清侧, 问他父母的如何, 说母亲叨念得。

“家父、家母都还康健, 劳表姑母记挂。”

“那英表妹可好？她上次来的时候还非要我给她对对联, 真是好不可！”

她这样一通问, 一旁的常忻都没法搭话了，世爷是她这一房的亲戚，别人都不上话。

“她是小孩心，比表妹还差得远。”文请笑。

“我可不敢在表哥面前班门斧！”常清甜甜一笑，她不笑的时候虽也清秀却略显严肃，笑起来却好似裹着冰霜的玉兰绽放。

“听说前日梁先生布置了策论，表哥写的什么？”

“……写得极普通。”

“表哥莫不是怕我偷学了？”

青岚在一旁瞧着，觉得沈常清和袁文清在一的时候，比平常多了几分俏，颇有些小女孩儿招人喜的那狡黠。

文清听了常清的话赧然笑了笑：“自然不会......我是从‘天命之谓，率之谓，修之谓教’破题的……”

他这样讲两句，常清又由之发问，他再解释。两人这般来回，旁人想话都不了。

这个当，几个族里的弟弟来了。沈常樱也到了，后多了两条尾，一左一右两个婆。

沈常樱见常清、文清说得火，也跃跃试地想同文清打招呼，却被侧的婆拦住。

“小，老夫人说请您谨言慎行。”

“谁不谨言慎行了！我是去同表哥和堂见礼的，祖母说不准我见礼了吗？”

两个婆没话说了，却地跟着她，总是保持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常樱又恼又羞，袖甩得直兜风，蹭蹭几步过去，赌气般地了万福。

文清冷着脸还了一礼，便接着答常清的问话，全无再同她说话的意思。她心里酸涩，又被常清轻蔑地瞟了一，心里更是说不的恨。

说起来，她昨日之所以被祖母抓回去，还受了罚，全都拜那个多事的沈庆安所赐。

她隔着人瞪了庆安一，尖尖的指甲抠着帕上的丝线。声响虽小，却似猫挠心一样的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