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她一直没有用钱的地方，没想到被偷走不少，如今再一折腾，更是所剩无几。

“银钱自然不算不上什么。”

再多的银钱，也换不回他们和季尧的命。

她抬看向冰：“释雪呢，她也走了吗？”

冰了：“释雪说，她没有颜面留下来，明日会和大家一起离开。”

沉璧抱着小金库，一时无言，心里仿佛被一揪。

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得。

过了许久，沉璧才重新开，像是劝说自己一般：“如今大都督回了府，每日来往，他们虽是我院里的人，但怎么说也是东楚人，保不齐就会成把柄，万一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冰心里也清楚，当下：“婢明白，您让他们走，其实是为了保全他们。”

沉璧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暗中在心里苦笑。

她明明也是自私的，

她希望他们离开，不只是为了保全他们，也是为了季尧。

她的季尧。

“冰，若你也想走，我不会拦你。”

冰连忙摇：“怎么会？婢不走，婢会一直陪着您的，无论发生什么，婢都不会离开您。”

“就算是死，婢也要和您在一起。”

看着她认真的样，沉璧笑着骂她：“胡说什么呢。”

冰笑着蹲下，拉住沉璧的手，靠在了沉璧膝。

窗外的天，无星无月。

沉璧记得，上一世，最后的那段日，那时战事吃，有一次沉璧从前线撤下来，半路遭了埋伏，那晚的天空也如这般，无月，也无星。

冰是有些功夫在的，那个时候，冰拼死护在她面前，生生替她受了三刀。

她在冰的床前守了三日，终于把这傻姑娘守了回来。

她想，应该是老天爷可怜她，季尧走后，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冰就是她最后的亲人。

若是她当初没有袖手旁观，能早些和东楚划分界限，也不会一失去他们。

其实，她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