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冉无法安他，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孩对于父母的思念是无法消除的，这份思念与生俱来，经久不衰。

戚冉冉叹一气，踮起脚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小王眶里打转落下的泪，拉着他到楼梯的栏杆边蹲下。

“我们来打赌吧，赌下一个上来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思念虽然无法消除，但可以被转移。

小王愣住，不知这是要什么。

戚冉冉从袋里掏记号笔，坏笑：“要是我赢了，你就得让我在你脸上画画。”

小王果然被引了注意，弱弱地问：“那……要是我赢了呢？”

“那我就让你在我脸上画画！”

戚冉冉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她确信自己不会输，于成年人的狡诈，她蹲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楼下。

很快楼下便响起了脚步声，戚冉冉用余光瞥一楼梯，抢先：“我赌是男的！”

几分钟后，一个材大，金发碧的男人顺着楼梯经过。

“我赢了！”

戚冉冉一把捧过小王的脸，用牙齿咬掉记号笔的笔盖，装作要在小王脸上大画特画的样，用笔杆假装在他白的脸颊上画了个圈。

师不利，小王一扫刚才的凄风苦雨，不服气地鼓起腮帮。

看着前这个小孩一秒变脸，戚冉冉的玩心上来，故意耀武扬威地说：“你等着吧，下一把我要在你的脸上画个大乌！”

戚冉冉的这波作直接激起了小王的胜负，他“哼”了一声，转过去，死死地盯住楼梯，说：“再来！”

“再来就再来！”戚冉冉笑的有恃无恐。

“上一局是你先选，这一局换我先选，我赌还是男的。”小王抢先下注。

说话间的功夫，戚冉冉还没来得及偷瞄，第二个外国男人已经走上来了。

“yes！我赢了！”

小王兴得快要起来，两放光地要抢戚冉冉手里的记号笔。

戚冉冉赶把记号笔藏到后，践行成年人的狡诈，狡辩，“这不算，我都还没说开始，而且上一把是我赢了，应该我先选！”

不曾想小王却不像一般小孩那么好糊，当即反驳：“上一局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规则定先后，你赢了，我就认了，现在我赢了，你要赖账，难是输不起吗？”

戚冉冉当场哽住。

自己找来的麻烦，再不情愿也得接着。

她只好闭上睛，把脸伸过去，“喏，你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