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衣学中间，还是能让人一将他认。

“我是来上学的。”

“你来上学？”宋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越发尖利。“你怎么可能是来上学的，分明是来纠缠戚二公的！”

“这不是学院吗？”隐素抬仰望着牌坊上的字。“我就是来这里上学的，宋姑娘非说我是来找男人的，难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宋华瞬间气红了脸，“你…你胡说！”

这时一位年长的青衣男匆匆而来，：“误会，误会，傅姑娘真是学院的学生，今日是第一天学。”

所有人皆惊。

他们崇学院现在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那青衣男是学院的夫，众人都认识。夫说的话不会有假，几乎是须臾间的功夫，不少人已猜到其中的内情。

看来那位思妃娘娘还真是受。

宋华不肯信，“胡夫，是不是错了？”

“宋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山长。”

胡夫谁也不想得罪。

他这么一说，谁都知此事千真万确。

宋华气不过，瞪着隐素，“你这样的还想来学院上学，简直是丢人现！你识字吗？你会写字吗？字都不会写，还想德院，识趣的就趁早走人。”

在场的女学生们接耳，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有人提议延迟隐素学的日期，她至少要会写字才能德院读书。

隐素想抬脚走人的，但这个机会是里的傅丝丝劳心劳力了枕风才得来的，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崇学院。

“会写字就行了吗？”她木着脸，实则是因为没有睡好又起得太早犯困了。

傅家自京那日起，老底就被扒了个净。

三代贱业人，全是睁瞎。

宋华冷笑，“对。”

“你说对就对，你能代表所有人吗？”隐素一指众人。

昭院的人齐齐回避，德院已有人站到宋华后。

大郦女以德院为荣，为德院学象征的不仅是她们的才学，还有她们的地位人品。若真是与一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姑同窗，她们还如何引以为傲。

不多会的功夫，昭德两院的立场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