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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听佛经为的平心静气修养，那个疯却是一边听一边兴奋无比地反驳。比如说当她念到“众生皆烦恼，烦恼皆苦。烦恼皆不生不灭”时，疯在她耳边沉沉地说他心者皆该死，何来的烦恼？

当时她心都凉了。

那样的大疯批，岂是修佛能化的？

幸好只存在她的梦里，若不然必是一个大祸害。

小葱端着盘来，盘里是一大盆银耳羹。汤稠如密，银耳似朵朵玉的百合在期间盛开，一看就知是熬到了火候。

隐素还纳闷着家里的早饭向来都是豆豆浆为汤，今日为何改为银耳羹，便听小葱说昨夜听她说梦话念了一夜的佛经，这才给她煮了此汤。

“小，你可真厉害。那些个经文我听着都觉得拗，你居然能背得下来。”

“我也觉得自己好厉害。”剑架在脖上还能念经，隐素也是佩服自己。她更佩服自己的是，居然说梦话都那么完整。

接连那样的噩梦，她无法说服自己只是巧合。梦境与现实皆和谢弗有关，她不是没想过其中或许有什么关联。

疯上的疤痕浅不一，显然受人待的时间不短，能养成那样的格，可见成长的环境有糟糕。而谢弗为穆国公夫妇的独，又自小有心疾，自然是从小到大被人视若易碎的珍宝般小心呵护。便是自幼养在佛门，边亦有亲生母亲的陪同，应该不会遭遇被人待之事。

哪怕是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更没办法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然而让人不解的是，但凡她和谢弗白天说过话，晚上就一定会梦到那个疯。

这到底是为什么？

满满一大盆银耳羹，主仆二人各分得一大碗。

小葱是傅家人上京路上救下来的，当时她正被前任主家打得浑上下没有一块好，据说是因为主家发现她偷吃东西。

傅荣和秦氏不敢闲事，是原主不不顾扑上去挡在了小葱面前。一番纠缠涉之后，傅家了当时上近一半的家当将小葱赎下。后来才知小葱其实算不上偷吃，她实在是饿狠了才会去吃那家人厨房的泔。

一个能吃的下人在一般的人家自然是容不下的，但在傅家人看来这就是缘分，因为傅家人都很能吃。

主仆二人正吃着，傅小鱼来了。

闻着空气中的甜香味，他了鼻。娘说了，这些糖都是给女孩吃的，所以没有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