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又是曲来又是酒。

好半天，男人都没有一步动作。

曲是吕婉弹的，弹的正是那首《人生得意须尽》，劝酒的是上官荑，一杯接着一杯好不畅快。

这一疯闹，直到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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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他哪里还得上傅姑娘。

“那是当然，傅姑娘和谢世两情相悦，日后是要嫁穆国公府的。”

酒气上，兴致涨之时她在桌上唱起歌来。歌声豪迈又恣意，引得另外三个人跟着她一起疯又一闹。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男女大妨并不太严重，女外行商生意的也不少见。但自大郦建朝以来，还从未过女官。哪怕是当年跟着盛国公一起浴血沙场的祖母，也未在军中担任一官半职。

“这就是女武状元，不是说又傻又丑，以前还缠着武仁侯府的二公不放吗？原来竟长得这么好看。”

回到伯府后，她与来贺喜的上官荑吕婉小葱等人相聚。吕婉面上虽然在笑，神情间都带了几分沮丧。

。

宴之上，皇帝与君臣同乐，把酒言指江山。

“现在不行，以后未必不可以。”

“夫君，我还要…还要亲亲…”

所以她只有武状元的名，并未因为这个名而平步青云。

“那是以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武仁侯府的那位二公可不上傅姑娘。傅姑娘如今的份可不得了，父亲是伯爷，母亲是县主，自己不仅才名远扬，且还是曾相国的弟。下又被封为武状元，这等文武双全的女岂是一个庶能攀的？”

游行完之后，就是赴宴。

吕婉志在刑为官，最是盼着她能仕。一旦有人开了女为官的先河，无数有志的姑娘们便有了盼。

“真的假的？我的天哪，照这么说的话，武仁府的那位二公更不上傅姑娘了。”

熟悉而又好闻的气息，让她舒服到叹息。

隐素是个俗人，今天算是她最为值得庆贺的日，又在自己府中不怕丑，自然是来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

吴胜和宋怀瑜一个被归于穆国公麾下，一个则提为御卫军副统领。唯有隐素的去，不仅皇帝只字不提，武将们也无一人议论。

“但愿吧。”

她迷瞪瞪地半睁着，目所及的是男人濒临化为的样，一如梦境中的那个疯

他失落地转，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戚堂听着这些议论声，黯然地低。

她在男人的怀里拱来拱去，燥地扭动着自己的。男人被她拱了火，火势渐大时她被人推开。

“不止呢，你们怕是不知吧。我可是听说了，傅伯爷就是盛国公夫人当年带走的那个嫡。”

隐素早料到这个结果，倒也没什么意外。

她嘟着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不知好友们是几时走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更不知自己是怎么睡下的，只知自己迷迷糊糊中有，一翻就抱住了旁边的人。

若是从一开始，他没有躲着避着那个满心满里只有他的姑娘，那么现在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她知吕婉的心思，心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