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憾了。

兮娘给长公主泪，再安抚地她的，“去找婵婵玩，我和七林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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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架保持面的牢房里终于现了泣声。

长久的沉默，兮娘缓缓了。

穆月定定地看着手里的小白兔，因为这是妹妹的小白兔，他看小白兔的神里都是极致的温柔。

穆月慢吞吞地

武皇穷，武国上上下下都透着一穷。五王破坏的门还没修补呢，武皇不可能给西城监狱批钱。穆七林拖来木，找一块空地，自己琢磨着修监狱房门。

穆月抱着妹妹，黑沉晦暗的睛看着妹妹鞋面上的小白兔，温柔地一妹妹的手，“我去公主府。”

犯人：“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去了，不用，没有一个正瞧她的犯人。开国才七十八年，开国前他们是铁打的世家，长公主的祖父是幸运上位的泥。长公主父王在位期间就受辖制，最后破罐破摔。这些世家打心底瞧不起没有底蕴的皇室。他们甚至认为，只要他们想，他们能换了天。以前也的确如此，谁知中途冒来个不理牌的武皇，直接釜底薪，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的传奇人生里第一次品尝到嫉妒的滋味，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娃娃。

有了这句话，长公主一轻松地去找婵婵玩。婵婵在哥哥怀里睡觉，她去找婵婵就是去找穆月。不知穆月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她小小地亲一。

穆七林老实回答：“绿的继续在这里闭门思过，红的放。”

翌日，婵婵窝在爹的怀里，一只爪爪是红的染料，一只爪爪是绿的染料，在狱房门上手印。

被握住的若是他们的手……

长公主被气哭，跺着脚去找兮娘。住在熊里时，兮娘无所不能的形象在长公主心里太刻了，她被气哭时第一想法是去找哥哥告状，这个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她哥哥只会打仗，还没有她聪明，她的第二想法就是去找兮娘告状。

白须老不搭理小皇孙，却一手托着婵婵的一手握着婵婵的手练字。李先生和军师趴在墙上看到这一幕，双双低看自己的手。

临走，兮娘把婵婵每天都抱着睡的小白兔玩偶给穆月，“睡不着觉的时候拿来看一看，想什么事情的时候想一想妹妹。”

开国皇帝定下犯人刺面的刑罚，武皇这一次回朝时本该执行刑罚，想到长公主说的钱买平安，把这个刑罚押后，看看还能不能再压榨油。他不信几代的积累就抄这家底，肯定还在其他地方藏着。

第8章

兮娘看小白兔的神是同样的温情，他们这样已经破败不堪的人，只能通过喜的人去汲取活着的力气，“娘不怕你走歪路，娘和爹这辈就这样了，活着还不如死了舒服。你不要怕，无论你走那条路，娘和爹都陪着你走。”

武皇愿意给好官面，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人上，兮娘向李先生提了放，武皇当天采纳下旨，没有给前朝大臣一偏袒的机会。什么是让世家自豪的底蕴，就是前朝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世家铺成了一张大网，伸向朝廷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上位的皇帝都能察觉到来自世家的威胁，武皇不例外。武皇和他老不一样的是，他从小没学什么仁君之，不让他心里舒坦，那就死吧。

“放到哪里？”武国地形狭窄，宛若一条丝带，汴都为丝带最狭窄的一。若放西疆，行五日可到。若放北疆，需行半年。放北疆千人，只有十人能在严寒下走到北疆。

押送放犯人的队伍里有穆大林和穆七林，两人去北疆，一来一回就得一年多。

押送犯人去北疆，全家都可以吃苦，唯独不想他们的婵婵吃苦。家里钱不多，柳娘只留下一个她给婵婵打的长命锁，把其他金饰全拿来给穆大林去换一辆骡车。走长路，速度不是最要的，耐力才最重要。柳娘问过了兮娘，用只够买一辆车的金钱买了两辆骡车。

武皇暗戳戳的财迷心思不能拿来说，让儿悄悄地透漏给这些人。刚荣升的小太天天来这里，明面上是向前太傅学字，暗地里是给犯人们近乎的机会。可惜他年龄似乎太小了，犯人只冷冷地看着，没有行动。

旁边看他写字。

“北疆。”

兮娘年幼跟着老爹走南走北，她清楚自己和其他后宅妇人的不同，她没有犹豫，立刻决定带着女儿跟去北疆。柳娘舍不得婵婵，她也跟着去，最后剩下了穆月。穆月这张脸不适合跟着他们，可让穆月一个人在家，全家更不放心。

长公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