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里渐渐不像话的，表情逐渐狰狞。

李先生懒懒散散地坐在走廊石栏上，摇晃着扇忍笑，扇都在颤抖。

李先生：“若是亡国，不能再辅佐咱们的武皇和小太，我会遗憾的。”这一家太好玩了。

军师默念十遍气大伤，逐渐恢复云淡风轻的温，情真意切：“先生要惜自己的啊。”来呀！一块亡国佞臣，一块遗臭万年！

各地灾情传汴都，武皇喊来近臣，斟字酌句地写下传位昭书，给妹妹保，万一他在战场上死了，这份传位昭书能暂时稳住汴都。

长公主：“明年动兵？”

武皇：“唯一的破局法。”

长公主：“打仗脱贫？”

武皇轻轻地下，小声：“偷袭，抢了立跑。”

这么不要脸的打法一听就是李先生的“兵不厌诈”，长公主找了一圈，没找到李先生。

军师：“他病了。”坐在石栏上凉，冬天摇扇更凉，一言以蔽之，活该。

长公主不拿主意，哥哥让她保传位昭书，她便保，只代一句话：“哥哥别死。”

“好，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投降。”

军师忍很久了，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一国之君须有不畏生死的骨气。”

长公主和武皇都当没听见。武皇没学过怎么皇帝，也不打算用明君的标准要求自己，他抢这个皇位就是为了活着，没理当了皇帝还要去慷慨赴义。

两人认真地讨论投降后如何自保，分析五国的君王情，探讨向哪一个国家投降能让百姓和士兵少受罪。

长公主：“听说东岩国的国君仁慈。”

军师：“他老了，害怕儿抢他的皇位，这两年手段狠辣，亲儿都杀。”

武皇：“北疆边上的小鱼国国君是女人，我可以赘。”

军师脸黑：“北海国的领土面积是咱们的三倍，人家不小，以及北海女王不要丑的。”

长公主猛然瞪向军师：“我哥哥不丑！”

武皇捧脸：“我漂亮着呢。”

长公主用力：“对！”

军师：呵。

毁灭吧！一块殉国！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