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地问：“可以吗？”

很难。

爻长的人生信条里没有“不到”这三个字，既然结局都是成功，难不难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难，需要些时间。”

天不让他手此世间的事，还能不让他满足一个两岁小娃娃的小小愿望？天要是这么小气，他可要留写小话给后代了。

婵婵起小钢球，“这个呢？”

爻长不说其他的，一一切尽在掌握的稳重，“你想要什么形状？”

婵婵：“刀。”她不到主角能轻轻松松到的事情，她不懂武，懂的冷兵也仅仅伯伯常用的大刀。她在能想到的极限里让北疆更安全。

爻长：“我手上不能沾杀孽。”

婵婵歪：“就像我不可以吃吗？”

风停止，鸣远去，月光悠长，凡尘中一老一小对望。

爻长的卦掉落在地，碎裂，他的心缓缓落凡世，“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乍然的沉，乍然的仙冷，乍然的狂笑。婵婵有些受惊，抱她小兔布偶，“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这一辈没有比此时更好的了。”爻长摘下帽，他的真容。

婵婵攥了兔耳朵，“你睛血了，耳朵也在血！”

爻长的声音也渐渐消失，慢慢成了黑白默剧。

天意不可窥视，窥视者封四窍。

天意不可言，言者封七窍。

爻长窥视天意，没了一只一只耳一个鼻息一个声音，面对天罚，他笑的更畅快了。天罚让他肯定了他的卦象，值。

大风骤急，带来诫语，婵婵捂住嘴，睛漉漉地看着爻长。

爻长掉脸上的血，笑着摇，不可说，不可问。已落凡尘，一粒尘土，也是。

穆月和兮娘站在不远，静静地看着婵婵和爻长，这是祂们的对话。

婵婵泪朦胧，转去找哥哥。

穆月上前，抱妹妹。

神仁慈，还给了他妹妹。

婵婵埋在哥哥的怀里，满脸泪地闭上睛，也许一觉醒来刚才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