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确定的？”

李豪：“当你唱了其他人不会的儿歌时。”

茵茵，这些儿歌都是她从婵婵这里学的，还有很多，她可以时不时地在他面前哼一哼。

茵茵问李豪什么时候来的，李豪没有隐瞒地讲他的事情和心路历程。在他摆茶开讲前，茵茵把刚睡醒的婵婵抱过来，婵婵哥哥拿着婵婵的米糊糊跟在后面。

对李豪来说，多两个人知他的秘密很危险，但如果是婵婵和婵婵哥哥的话就没关系了。他清楚茵茵对婵婵和婵婵哥哥有多亲近，茵茵不会给亲哥哥和亲爷爷说的事情，会给婵婵和婵婵哥哥说，其他人也一样。他还不经意间知井象把自己小可能需要治一治的事情告诉了婵婵哥哥。反正这里的人对其他人可能设防，对婵婵和婵婵哥哥绝对不设防的。这是他来到北疆后到最不可思议，可慢慢地理解又逐渐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婵婵吃着米糊糊，慢吞吞地眨着大睛，支棱着小耳朵兴致地听着穿书男主第一人称故事。

看似苏的故事，放现实，却是一个个让李豪痛苦的回忆。他穿过来的村是个大村，也是个和其他村没有任何区别的村，封建，破旧，无望。每个人都像在努力活着，又都像在行尸走。他们向往城镇的繁华，又说着丧气的话。这样的氛围让他想起他读中时看过的纪录片，他难以习惯，所以他想要改变。

他以为金钱和富裕能够让村改变，书上说过了，仓粟足而知礼，他天真地以为他可以利用自己独有的实用小技能改变村。他看似到了，村蒸蒸日上日日翻新。直到他的被活生生地打死，而男人没有受一惩罚地娶媳妇继续过潇洒日，村民满脸都是理所当然，甚至劝他不要跟这个男人计较，这个男人平时都是个好男人，是他的太那个了。这是计较吗？他杀人了呀！他用金钱改变了这个村的泥房，却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接受了他的思想，向往情，却成为村民里的异类，一个不检的女人，被她的人活活地打死也无人说男人的不应该。他忍不住想，如果他的不曾被他的思想影响，和村里其他女人一样唯唯诺诺地活着，是不是不会被打死？

的死打破了他所有可笑的幻想，他终于看见了他无法撼动的大东西，一个村的封闭和愚昧。他也终于意识到，他改变不了村，他想要活下来，想让他重视的人活下来，他必须改变，变成一个地地的古人。

他不想，可他不得不这样，当所有人都在泥潭里下陷，站在岸上的人比他们更绝望。这样猛然惊醒的绝望已经淹没他一次，他不想再经历了。

“幸好，我在变成一个地地的商前，遇见了你们。”

来到北疆后，他恍惚了一段时间，当他再次猛然惊醒时，不再是无边的绝望，而是让他忍不住满脸泪的大惊喜。他失去动力，漫无目的地走，却幸运地找到了他寻觅了很久很久的家。

他圆满了，心里的愤怒和惊慌安定了。

他眉平静，茵茵眉全染上了愤怒，“那个男人得到了报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