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别扫地，扫一灰你待会还得洗个澡，别耽误事。”王秋梅摆手，刚动了两下手腕，又想起来说，“你还是去外转会吧，扫地灰大。”

休息在家的时候，她还会跟王秋梅一起去买菜，顺便帮着付钱，还有家里招待客人用的白糖茶叶，也基本都是她钱买的。

因此程蔓考虑过后，决定听从

这算是他接的私活，只是政策不允许生意，所以用帮忙来粉饰。等他忙活完，请他的人会有米面或者其他品作为谢礼，这样就算被告发也不会有问题。

王秋梅被问住，上下打量闺女，想了想说：“你别穿这件衣服，换那件红格外，发型捯饬捯饬，门前再香。”

在这方面，她可比程夫妻自觉多了。

吃过早饭，程夫妻就带着孩门了，罗文欣娘家表弟今天结婚，他们要去吃席。

“这……可能有难……”程蔓一脸为难，不等王秋梅问就解释说，“您想啊，我就三衣服，他肯定都见过，同样的穿着，我怎么捯饬才能让他前一亮啊？”

在家吃，钱不好算。

……

只有老二程亮，是中毕业就下乡了。

王秋梅噎了下说：“平时是没办法，你要上班，工作要，但今天情况特殊，你们的份不是顾客和服务员，而是相亲对象，你肯定不能还跟平时一样，待会你好好打扮打扮，争取让他前一亮。”

王秋梅夫妻怕程蔓下乡后事，就商量着让她接了班。

当时程已经参加工作，程蔓还没到年纪，只有程，毕了业没工作，王秋梅夫妻想托关系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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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罗文欣会拿程蔓接王秋梅的班才能国营饭店，所以应该这些钱，来给自己的抠门找借。

程树伟今天也有事，他要去帮人接电线。

但那不是因为王秋梅夫妻偏心，而是他毕业那会上得严，多女家只能有一个孩留城。

她自己也清楚这一，所以只在心里想，不敢当着家里其他人的面说来。

对此程夫妻没什么异议，毕竟真要算的话，他们一家占的便宜肯定比程蔓多。

程下乡没两年，政策就开始松动，等到程蔓毕业，就变成了只要家里有孩下乡，其他有工作的就可以留成。

程蔓哭笑不得：“照您这么说，我灰土脸的样他早就见过了，至于这么仔细吗？”她在国营饭店上班，可是每天早上都要打扫卫生的。

程蔓说：“约的十二，现在时间还早呢。”

更何况程蔓不完全在家吃白，隔三差五能从国营饭店带菜回来，虽然都是些边角料，但也是很多家买不到的好东西。

但实际上她心里很清楚，在工作上公公婆婆本没亏待过她丈夫———程的工作是他们了大价钱买来的。

洗完碗还要打扫卫生，程蔓本想帮忙，但刚拿过扫帚，就被王秋梅截了过去：“你别忙活了，今天不还有相亲吗，赶去打扮打扮。”

因此，要问程家兄妹三个谁最吃亏，肯定非程亮莫属，而罗文欣的那些借，很有得了便宜还卖惨的嫌疑。

其实程蔓穿上这件浅蓝外也好看，很衬肤，也很青。只是这件外穿了好几年，洗得袖都脱线了，就算脚上搭的是鞋，看着也不像是心打扮过。

因此程一家门后，他也提着工箱走了，留下程蔓帮着王秋梅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