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接通时程蔓有张，这辈她没打过电话，但前世她看过年代剧，隐约记得这时候打电话到队，能听到的除了电话两端的人，还有接线员。

但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没敢当着王秋梅的面说来。

分一半给王秋梅，程蔓拿凳在她旁边坐下，边吃苹果边说：“回来的时候我觉得好累啊，可现在吃到甜甜的苹果，觉心情都好了。”

程蔓下午跟王主任提了下换班的事，他的态度跟上次一样，让他们自己商量好。隔天中午下班，程蔓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邮电局给陆平洲打电话。

一想到她跟陆平洲说话，还有另一个人听

……

虽然工资不，但在家有爹妈早饭，上班单位包中晚饭，她钱的地方真不多，每年两衣服，以及一些零散开销，一年不到一百块。

今年是她上班的第三年，除了第一年工资低，只有十八块，这两年她工资都是二十六。

平时中午回到家，程蔓总是心疲惫，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可今天穿过客厅时看到斗柜，她想起屉里还剩有苹果，走到外面问：“妈，你吃苹果吗？”

这不，程蔓一提，王秋梅便声音凉凉问：“什么样的家能隔三差五买果？还你钱，我问问你，你有多少钱够造的？”

“我们分一个吧。”程蔓说着回到斗柜前，拉开屉从里面取个苹果，用洗净，拿刀切成两半。

将包好的糕递给关建国，罗婶就跟程蔓一起忙活起来。

工作日邮电局里排队打电话的人不多，排队十来分钟就到了她，不过因为电话是打到军区，转接了时间。

反正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以前她是没办法，能拿回去什么东西，她妈心里都有数。可现在她是有对象的人了，想到昨天她拿回那么多吃的，她妈都一句话没说，程蔓决定以后买了果，就拿陆平洲当挡箭牌，反正她妈也不可能向他求证。

吃着苹果，程蔓不由心生慨，万万没想到对象还有这好，早知……

两十分，程蔓帮着收拾好后厨，下班回去午睡。

罗婶边抱糕边说：“这个陈小萍，一天天的事不，就知吵嘴斗狠。”又指了指靠墙放着的两筐青菜，“今天要把那些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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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了两句嘴，没事。”程蔓将油纸递给罗婶，问，“今天要备什么菜？我帮你们吧。”

备菜到十一左右，开始有顾客上门，程蔓也去了前面接待，到十二半，饭店顾客越来越多，程蔓收银端菜忙得脚不沾地，直到过了一才渐渐轻松。

咳咳，她这人还是很有底线的，就算早知，也不会为了吃的随便跟人对象，最多早想办法勾搭他。

程蔓嘿笑：“咱家能经常买果吗？我钱也行。”

就听到罗婶问：“跟陈小萍吵架了？”

“那你自己洗一个吃呗。”

“你想说什么？”

“吃饱了，但我现在很想吃苹果。”

坐在外面纳鞋底的王秋梅抬起：“中午没吃饱？”

这个月工资一发，她的存款就能突破四百大关，再加上每月固定工资，贵价东西买不起，但隔三差五买次果，程蔓觉得没什么压力。

虽然程蔓自己有工资，但一家之主王秋梅同志生节俭，她要是敢不打招呼买果回来，不被训也要被念叨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