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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时候饭店都是国营，主任权力有限，没办法决定员工去留，但调职这事只要不是太频繁，基本申请上去都会批。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主任没有一味纵容陈小萍，她自然要给他面。

因此，听完陆平洲的话后，她比较在意的是：“你揍过人吗？”

陆平洲顿住，垂眸对上她亮晶晶的，满是好奇的睛，斟酌说：“小时候揍过大院里的孩算吗？刚分那会，手底下的兵不听话，我也会跟他们过过招。”

他手好，一般人打不过他，所以说是过招，其实等同于用武力把人打服。

不过他手黑能打的名声传去后，就没什么人敢在他面前挑衅了，现在手底下再有刺，他都是直接罚。

程蔓摇，又问：“你打过女人吗？”

陆平洲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你放心，我没有打过女人，也没有任何暴力倾向，我发誓，结婚以后我肯定不会跟你动手。”

程蔓故意问：“不动手，动嘴吗？”

陆平洲垂眸瞥一程蔓，低声说：“到时候我随便你咬。”

程蔓睁大睛，反左看右看，陈小萍站在外面跟隔店铺的人聊天，罗婶她们在后厨忙活，显然都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转回，就看到他看似一本正经，角却克制不住翘起，心里怀疑渐渐加，红也因此飞上脸颊，最后以帮罗婶她们活为由落荒而逃。

陆平洲见状，也慢悠悠地跟上去，程蔓嘛他嘛。

在后厨待到十一多，陆续有客上门，程蔓就去了前面，陆平洲则帮着菜，时不时来上几盘菜。

虽然陆平洲没真动手，但陈小萍仍有怵他，中午不敢多说话，活反而比平时更麻利。

忙到两，中午休息。

跟上次一样，仍是两人留下看店。

程蔓关了大门，跟陆平洲一起坐在前厅聊天。

期间程蔓想说让他找时间上门提亲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有不好意思说。犹豫间两个小时转即逝，等其他人陆续来上班，她就更不好开了。

闷到快晚上八，打扫卫生时罗婶偷偷问程蔓：“你跟小陆提结婚的事了吗？”

“还没。”

“怎么还没说？”罗婶面惊讶，她以为程蔓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已经跟陆平洲说好了。

程蔓低着说：“我不知怎么开。”

“这有什么不好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