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疼， 去县里医院查过， 什么都没查来。”王秋梅随编了个病，叹气说，“希望没什么大问题。”

疼可是大问题，连着心脏呢，两人看向王秋梅的目光瞬间染上同情。

见她们信了自己编的理由，王秋梅放心了，转工作这事说来容易，手续一下午就能办好。但搞定了工作，他儿还得拿着证明回去办其他手续，中间隔着好几天，还要往国营饭店跑，难免引人猜疑。

虽然别人不一定能猜到实情，可事关儿前途，王秋梅可不敢赌，宁可用生病的说辞引别人的注意力。

这借好啊，生病回城很正常，他去国营饭店也能说是找妹妹有事，毕竟只是疼，不影响。

后面程亮去了国营饭店上班，别人猜始末来问她，她也能说儿是真回来看病的，只是碰巧赶上闺女换工作岗位空来，才接班回城。

为了真实，她还打算下午让儿去趟医院，个检查糊过去。

程亮对此毫无异议，他比较好奇妹妹工作的事。

当天因为赶着寄信，事情经过王秋梅写得比较简略，所以他只知妹妹可能要去妇联上班，国营饭店的工作会空来，他有机会回城，的并不清楚。

这些程亮不问，王秋梅都是要说的，便将前因后果事无细地说了遍。

程亮听后沉思许久，问：“蔓蔓喜妇联的工作吗？”

“她兴趣。”

“那就好。”程亮松了气，他不希望程蔓换工作是为了给他腾位置。

王秋梅说：“去妇联上班好的，毕竟是岗位，就在他们院里，上下班都方便。”

岗位工资不见得比一线岗位，但两者的招工要求完全不能比，像机械厂，车间一线工的学历要求是初中，厂里弟放宽到小学都行，但厂办工会的，最低都要中学历，技术员则中专起步。

机械厂妇联主任才初中学历，是因为她妇联比较早，哪怕是城里，五六十年代能上初中的女孩也不多。

因为后来很多国营厂招工有年龄学历限制，为了儿女有个好工作，大家才愿意让孩读完初中。上过初中的女孩多了，妇联招人的要求也相应提。

而国营饭店招工要求没那么，上完初中就行。

单看招工条件，就能看这两份工作谁更好，更不用说国营饭店一年还是十年都是这个工资，而妇联除基础工资外还有工龄工资。

总之，在程蔓决定去妇联后，王秋梅越想越觉得这工作好。

当然国营饭店也是好工作，面轻松，对男孩来说工资是有低，以后养家困难。但再难总比在乡下好，那真是不用指望娶媳妇了。

至于以后，程亮心里有乘算，能自己想办法换个工作最好，不能就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