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车都上那么多东西，表情有犹豫：“你骑不骑得动？要不我还是走吧。”

“放心，我力气大的。”燕芝持让程蔓坐好，才踩着脚踏往前。

程蔓坐在车斗，看着这一车东西，问：“你后面一个人，能得过来吗？”

燕芝边骑车边说：“看生意吧，不好的话肯定没问题，好的话实在不过来，我可能会请一个人帮忙。”

“你又说丧气话，我就觉得你这生意不会差。”程蔓说完笑着提醒，“你要是请人，注意找个可靠的，别被人偷师。”

燕芝说：“放心，炸炸最重要的是酱，这个我会自己，其他的被学去也没关系。”

程蔓想想也觉得炸土豆片的技术量不大，附和着。

两人聊着天，纺织厂就到了。

纺织厂规模虽然比不上机械厂，但职工也有上千人，里面好几个大厂房，机轰隆隆地开着，在厂门都能听得见。

才十一半，没到下班，纺织厂门没什么人，燕芝将三车停在大门左边空地上，跟程蔓一起把东西一样样搬下来。

为了安全，来之前她特意熄了煤炉，现在得重新生火，然后将冷掉的酱放到煤炉上煮着，开后再将快冻住的油锅架到火上。

忙完这些，下班时间也快到了，燕芝过去看程蔓切的土豆，厚薄适中，伸手：“我来吧，你坐着歇一会。”

“不用，你看着火吧，别的活我不了，土豆还是会切的。”程蔓说着看了手表，“人估计快来了。”

燕芝没有手表，不清楚时间，听她这么说便往厂门看去，果然有骑着自行车的女工人率先冲。

看到她们支起的摊，最先冲来的一批女工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过来问。

燕芝知这是因为她没有招牌，也没有标明价格的原因，大声喊：“石城炸土豆片，好吃又味的土豆片！五分钱一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听到燕芝吆喝的话，程蔓的手差一抖，切空后放下菜刀，冲边的人竖起大拇指：“号不错。”

燕芝听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是瞎喊。”

“用就行。”程蔓抬抬下，“来顾客了。”

燕芝转过，果然看到两个穿工装的年轻姑娘挽着手走过来，脸上忙堆起笑容招呼：“两位同志吃土豆片吗？”

两个姑娘中个的问：“你们这个土豆片好吃吗？”

燕芝笑着问：“你们吃过炸土豆吗？”

两人互相看了，：“吃过。”

“我们这个土豆片就是炸的，跟你们吃过的炸土豆差别应该不大，但是用的时候，会拌上这个酱……”燕芝打开装酱的锅盖，“如果你们吃辣，也觉得这个味香，应该会觉得好吃。”

如果燕芝直接说好吃，两个姑娘可能会犹豫，可她这么说，两人回想起炸土豆香香糯糯的，再闻到酱勾人的香味，馋虫就上来了。

矮个姑娘问：“五分钱一碗？能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