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两边离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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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一是补贴他们的，二也是为了补偿，程蔓生孩时陆家没来人，孩满月估计还是这样。

除了这些，还有各各样的圆，鱼萝卜，全炸成金黄，吃起来又香又酥。

陆父级别又，轻易离不得驻地，他不来，李华自然也不会来。

王芳准备收拾碗筷，但她刚动，程蔓就叫住了她，拿个红包：“王，今年是你来我们家的第一年，因为情况特殊，年三十都没能给你放假，所以我们想着给你包个红包，希望来年我们能跟去年一样，好好相。”

“我问你，是希望你能给我参考意见。”都行算答案吗？

两人商量过后，就决定衣服先不买了，程家这边过年时直接给红包，陆家那边等程蔓月再说。

陆父刚给他们寄了一千，他们再寄回去一两百，怎么看都不合适，只好年后再给他们准备礼。

贴完这些，陆平洲穿上军大衣就骑着自行车门了。

“难怪她睡得这么熟。”陆平洲说，听到外面鞭炮声停了，便拉着程蔓坐到饭桌旁。

往年过年他们虽然不用准备年货，但不是回云省，还是去程家过年，两人都不可能空着手，会给两边的长辈买衣服。

基本上一件冬天的外就要三四十块，两衣服多的不说，一百是要的。

这时候的婴儿床又叫摇窝，主分为两分，承重的木架和竹条编成的长筐，整重量还好，陆平洲把它从楼上搬到楼下毫无压力。

今年学校放假没几天，程蔓就住医院生孩了，之后就是漫长又难熬的坐月，连房门都不能，自然没时间去给两边长辈买衣服。

年夜饭这个吃其实有晚，但他们家加上王芳也就三个人，没那么多讲究，年夜饭十一半还是十二半开始没差别。

……

陆平洲则常年军装，自己私下的衣服都是程蔓挑的，让他给长辈挑衣服，程蔓真不放心。

只是拿着摇窝不好走路，而且他们家楼梯没那么宽，下楼的时候得注意，所以他走得有慢。

陆平洲见了，去厨房拿上火柴，再到楼梯下面找到买好的圆饼炮竹拿去放。

程蔓起来，王芳就不知该怎么办了，最后没忍住低抹了下泪：“小程，陆同志你们放心，来年我肯定好好，不辜负你们对我的好。”

房间后，陆平洲先过去亲了程蔓，在走到婴儿床前，弯腰去亲闺女，问：“咱们现在下楼吃饭？”

王芳忍着泪笑：“新年快乐。”

虽然人少，但饭菜准备得丰盛，荤菜有红烧鱼、红烧排骨、土豆烧、粉蒸和莲藕排骨汤，素菜还是老几样，炒菜薹、炒藕片还有藜蒿炒腊。

上午没什么事，陆平洲在办公室里看了会文件，期间见了两个找过来的营长，聊了事，到十二就准时下班了。

王芳闻言有些怔愣，回过神却没立刻接红包，而是说：“你们已经给我放过假，而且今天上班还算了三倍工资，这红包我不能拿。”

“你误会了，这红包不算补偿，只是我和平洲的一心意。”程蔓往前两步，将红包王芳手里，“新年红包，不许退回啊。”

陆平洲只好斟酌：“六六大顺听着吉利，十块虽然没什么特别寓意，但上了两位数，说起来大方些。你要是对王满意，愿意让她长期，包十块比较好，如果没想得那么长远，六块六也行。”

想到这程蔓说：“那给她包十块好了。”

人少菜多，不用担心不够吃，三人都没太蓄，吃完一个比一个撑。

过年他们光是给两边父母买衣服，就要掉两百，再加上两人自己的衣服鞋，过年三四百块是要的。

程蔓嗯了声，伸手说：“把孩给我吧。”

吃完年夜饭，外面也闹了起来，巷里的孩成群结队，玩游戏的，放鞭炮的，他们坐在屋里都能听到声音。

钱呢陆父又不缺，程蔓生完孩，陆平洲打电话告诉他爸这个消息后，他爸直接寄了一千块钱过来。

……

吃完年夜饭，陆平洲就又门了。

陆平洲说：“都行。”

年三十当天陆平洲虽然不休息，但也不用那么早去队，早上在家吃了顿早饭，然后拿着联去门贴上。

等他把摇窝放到饭桌旁，再把闺女放去，王芳也已经摆好了饭菜。

于是等陆平洲准备好年货，程蔓一算账，就发现今年节开销比往年小不少。

孩也是一红，早在她生前，程蔓就算着时间把她三个月之前的衣服都准备好了，红衣服是专为过年准备的，之前洗净没上过，今天早上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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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睡得很香，丝毫没有被外面的鞭炮声吵到。

程蔓不买新衣，陆平洲也就没有了买新衣服的想法。

鞭炮声响起，程蔓赶忙走到婴儿床旁，弯腰用手捂住闺女耳朵，陆平洲来看到，大步走过来弯腰看闺女。

“我抱她下去吧，待会我再上来一趟。”陆平洲说着转过往外走去。

将钱红包，程蔓抬看向陆平洲和他怀里的闺女，再看看旁边的婴儿床：“要把床带下去吗？”

但话说回来，王芳自己养大了两个孩，在照顾孩上应该不会差。

“行。”程蔓应声，手里拿着个红包，面前放着几张钱，犹豫问，“今天过年，我说我是包六块六块，还是包十块给王？”

陆平洲问：“她什么时候睡的？”

虽然在月里，但今天毕竟是过年，程蔓没跟之前一样随便穿，找了件红大衣在上，发油得厉害，全用帽遮了起来，人看着神不少。

两人一起下到一楼，陆平洲将闺女给媳妇，再上楼扛婴儿床。

程蔓对王芳自然是满意的，但之前家里人多，王芳会不会照顾孩，她看不太来，所以现在不确定会不会让对方长期。

省了两笔大开销，今年节程蔓和陆平洲连五十块都没到。

生不到一个月的孩连翻都不会，理论上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是没关系的，但陆平洲想了想说：“带下去吧，放到饭桌边，跟咱们一起过年。”

今天过年，办公室里没什么人，领导更是就他一个，团政委和副团长都回老家了，谢明倒是在，但休息跟他差不多是岔开的。

“十一多。”

冬装厚实，用的布料多，光靠布票肯定是不够用的，他们只能买不要票但更贵的呢绒咔叽布。

到队八左右，他直接去了团办公室。

到家后陆平洲先去厨房，跟王芳说可以上菜了，然后上楼去看媳妇闺女。

其实程蔓考虑过买特产寄过去，但临江离云省太远了，寄东西没十几二十天到不了。而她院时离过年只剩下十来天，现在买特产寄过去，过年再停几天，到那边东西都要放坏了。

为了赶回去吃年夜饭，中午他没骑自行车，开车回的，到家时不到十二半。

后面讲话的程也省了，陆平洲说不来，完杯三人直接开吃。

联只贴前后门，福字则没那么多规矩，陆平洲在二楼的窗上也贴了两张。

如果回云省，这笔开销上还要加路费，过个年差不多要五百。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程蔓拍拍王芳的肩膀，说，“新年快乐。”

不是在程家，还是在陆家吃年夜饭，桌上总是少不了白酒，但今天就他们几个人，陆平洲吃完还得开车回去，就没那么讲究，用白代替白酒，三人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