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妈妈肚里来的吗？”

“嗯……”

程程张大嘴，弯腰歪去看程蔓的肚，将脑袋抵到她肚上。

程蔓怕她摔倒，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直到小姑娘比划完抬起问：“可是我这么大，妈妈肚怎么装得下？”

程蔓失笑：“你刚生的时候又没那么大。”

程程看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恍然：“是哦。”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可照片上我小时候也很大啊。”

说着伸手在程蔓肚前方比划了一下， “比妈妈肚大好多。”

“你最早的照片都是满月拍的， 已经长了很多， 刚生就这么大吧， ”程蔓比了个大小， “六斤二两重。”

程程对重量没什么概念， 注意力都在大小上， 伸双手跟妈妈对上指尖，然后慢慢收回手，她很想保持住两手之间的距离，但是双手平移的过程中仍不知不觉缩小了三分之一，最后两手刚好框在脑袋上。

小姑娘两手捧住脸，仰震惊问：“我小时候只有这么大？”

程蔓再次忍不住笑声，却没有回答闺女的问题，只笑着说：“待会见到弟弟，你就知自己生时有多大了。”

小姑娘一想也是，便收回手伸长脖往外面看去，没一会又扭过：“妈妈，还要多久啊？”

“快了。”

这话过去不到五分钟，公车稳稳地停在了妇幼医院门。

程蔓一手拎着东西，一手牵着闺女下车。

明岚是昨天夜里发动的，程亮想起来给程蔓打电话时，孩生已经一个多小时，母俩也都被送回了病房。

但病房不是之前那间，前两天将来探望的程蔓一家三和王秋梅送走后，程亮就找了医生问换病房的事。

妇幼医院产妇虽多，但能舍得钱住双人间的总是少数，医生查过后有两个病房有空床位，就把明岚给安排了过去。

不过另一名产妇昨天就了院，所以程蔓带着闺女找过去时，病房里只有程、明两家人。

程家在的是程亮和王秋梅，明岚家里来的人则只有她妈妈，其他人都在上班，就没特意通知。

明岚家境不错，父亲是卫生局的，因为生谨小慎微，职位算不上，但他这样的格，让他躲过了那十年动，也算是幸事。

明岚母亲则是小学老师，格跟丈夫有像，只是看起来更温和些。

程蔓跟她打过几次照面，对她也算熟悉，病房后便向她问了声好。

明岚爸妈都很满意程亮这个女婿，一来他长得好，帅哥女在生活中总是能受到各优待，二来他学历，恢复考后的第一届大专生，说去都有面，三嘛工作也不错，机械厂是国营大厂，他又是技术员岗，前途很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