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可以吗？”

陈开瑜还能说什么？

那么多家长看着，她不可能直接说那孩格不好，会欺负小朋友，也不可能对程程说后排座位不好，班上三十名学生，总有人坐最后一排的。

于是她温声说：“程程想坐在哪里都可以。”

程程脸上兴的表情：“谢谢老师！”

小姑娘的笑容很有染力，陈开瑜见了也不自觉笑容，说：“去座位上吧。”

算了，反正有她盯着，小姑娘应该不至于被欺负。

程程并不知老师内心的担忧，蹦蹦地走向了最后排的座位，在锅盖男生边坐下。

而这过程中，男生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程程，等她坐下来，他的坐直也变成了向□□斜，目光则落在右边的程程上。

本来他的视线就显，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程程当然不会觉不到，疑惑地看过去问：“你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上的好大。”锅盖开，声音清亮，不辨男女。

程程诧异地看了他一，又摸了摸脑袋上的发圈问：“是不是很好看？我妈妈帮我扎的发哦。”

锅盖却没有附和，思索着：“这样看，你像是有三个。”

程程脸上得意的表情僵住，但她没有气哭，而是声问：“你是女生吗？”

表情僵住的换成了锅盖，他秀气的眉不自觉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程程理所当然：“你长得很像女生啊，说话声音也很像。”

锅盖起拳：“我是男生！”

程程毫不示弱：“我上的也很漂亮，一都不像三个！”

两人都睁着圆圆的大睛瞪着对方，过了大概五秒钟，又齐齐「哼」了声，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

因为学生没有到齐，所以老师并不禁止教室里的小朋友谈，到了新环境，能多认识几个小朋友总是好的。

但最后排的两个小孩的脾气都很大，接下来半节课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开跟对方说话。不但不说话，他们还一直朝着相反的方向坐着，看都不想看对方一。

而大多数小朋友想的都没程程那么长远，教室后会选择更前排的座位，所以直到下课，最后两排也没有新的小朋友坐过来。

程程没有其他小朋友可以聊天，无聊得冒泡，一下课就跑到了妈妈面前，抱住她蹭啊蹭。

程蔓摸摸她的，将小姑娘带到教室外面问：“不兴了？”

“一。”程程伸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