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和冰块，他开门见山，也没有给天意倒一杯的意思。

天意装作不在意，“我不是很明白您在说什么。”

“原本属于你的第一指挥的名被余拾一给抢走了，现在网上对她的夸赞和欣赏都应该是你的。”

被说中了心思的天意不自然地笑了笑，“那是一个的后辈，作为前辈的我很欣帝国能有这么厉害的指挥，这是好事。”

希特细细打量着天意，直把天意看得嘴角微微动，这才了然地笑了起来，“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没有那回事。”

“我看的来，你很讨厌她，讨厌她抢走原本属于你的一切，而有余拾一在，不少贵族更看不起你了吧？让我猜猜，有多少贵族把你拒之门外，转而对余拾一发邀请函？”

“现在的你，只是余拾一之下的替代品，只有余拾一不到的事情才会考虑你，而你，完全不如余拾一。”

情况当然不像希特说的那样，天意的地位也没有那么不堪，甚至还有许多人支持天意。

只是天意从来不曾走来过，也看不到支持他喜他的人，十分固执地认为自己的一切都被抢走了。

替代品这个词刺痛了天意的心。

他本来就十分在意自己的份和地位，更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和不如人。

可实力不如余拾一是事实，哪怕他再挣扎也越不过余拾一，甚至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不如余拾一。

这对他来说简直无异于把他的脸面放在泥地里面踩。

可现在，希特竟然将这个他一直试图隐瞒，用欣赏后辈包装起来的事实赤撕扯开，暴在光下，甚至嘲地了自己到现在都不想承认的事实。

“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他撑着维持着自己的脸面。

“可是我说，如果我能让你成为4s级的指挥呢？”

天意闻言一愣，希特的话宛如鬼的低语，顺着耳朵传了他的心里，撩拨着他不可言说的暗想法。

希特从自己的空间钮里面掏了一支注，外的透明玻璃内，淌着宛如血一般的红。

这支注剂和普通的镇静剂没什么区别，可是能被希特拿来的药剂又怎么可能是普通货？

希特将这个注放在桌上，缓缓推给了天意，“这个可以让你成为4s级的指挥。”

4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