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把脸。”

说完母亲转了卫生间，没一会儿传来哗哗的声。等过了十来分钟，声停住，母亲从卫生间里来时，神已经一如平常。

看我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母亲叫了我一声，有些无力地笑了笑，“别愁眉苦脸的了，天又没塌下来。快打电话让你哥回来吧。”随即厨房开始忙活，转时抛下一句话：“纸总归是保不住火的，至少，总比被你爸发现了要好……”

我苦笑、叹气——今天一天我苦笑和叹气的次数大概比过去十年里加起来都多，拿起电话打到哥哥同学家里让他回来，虽然极力压抑，但我还是从声音里听了哥哥的惊喜和激动。

等哥哥到家时，母亲已经好了饭菜。不知该说母亲是想开了还是自暴自弃了，在等哥回来的时候，母亲让我把家里的啤酒全搬了来。当哥哥到家时，以往最多只在过年过节家人团聚时才稍微喝几的母亲已经喝了一瓶多了，喝得面颊绯红神迷离，就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我不敢拦也不想拦，何况我自己也已经是第二瓶啤酒快见底了。至于桌上的菜，我和母亲都没心思动。

看见哥哥开门之后站在门踌躇着，母亲冲他招招手，“小俊，你回来了。快……快来坐下，陪妈一起喝吧。”

哥哥略一犹豫，坐到了母亲旁边，低着给自己开了瓶啤酒。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儿。来，杯！”母亲笑眯眯地向着哥哥举起杯。

哥哥慌里慌张地也顾不上用杯了，端着酒瓶和母亲碰了一下杯，母亲仰喝了一大，又以神示意哥哥快喝。哥哥不敢多说什幺，拿着瓶一气下去半瓶，喝得太急，放下酒瓶就大声咳嗽起来。

母亲探过去帮哥哥拍着背，这一动作不要，哥哥的目光从她衬衣领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母亲罩外面那一抹白的丰盈和的沟。这幺一刺激哥哥咳嗽得更厉害了。

母亲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光被哥哥看了个正着，嘻嘻一笑，随即了一个令我和哥哥都始料未及的举动：站起来脱掉衬衫，又把罩解开摘下。一对饱满雪白的硕大双晃动着呈现在我们前，虽然微微有些下垂，的颜也有些，但是别说是初次见到的哥哥，就是经常把玩这两粒丰硕球的我都被母亲的举动惊得目瞪呆。

我好歹还是比哥哥反应快一，上前去捡起衬衫要给母亲披上。顺便瞥了一哥哥，嚯嚯，即使是穿的宽大的运动短也还是没遮住间隆起的那一坨。

母亲一挥手把我推开，看也不看我一，径直走到哥哥面前，双手向上托住自己丰盈雪白的双，声笑：“小俊，妈的好看吗？喜不喜？”说完还伸鲜红的小在白腻的上了一。那模样，真是说不的。

我的脑当时就空白了一片，说实在的，即使是我和母亲发生关系已经有了将近四年，但也没见过母亲这幺放的举动。这也……太反常了！而且平时无论怎幺合我的行径，但母亲也从来不会说这样骨的言辞。

我整个人是完全蒙了，愣愣地看着前的这一幕。哥哥当时在想什幺我不知，只知他目光像是被牢牢焊在了母亲被托起的丰上，鼻息则重得比刚跑完一万米还厉害。

母亲笑得异常妩媚，跪坐到哥哥面前，一把抓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房上，“怎幺样，喜妈妈的吧？你弟弟平时可喜摸了，你也摸摸看！”

哥哥结上下蠕动着，但是一个字也没说来，倒是被母亲到她房上的手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力，起母亲饱满柔腻的雪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