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

什么？

“过去从未有过的趋势……我每分钟……消灭……的鬼数量，从平均两千三百……八十四下降到……两千零六十，且此刻依然在……持续走低。

“祂的□□度……在提，各方面综合素质……都在增长，释放禁咒的频率……相比一开始，已经成倍。”

“确定过去没有发生过这事？”瑟芮法安问。

“没有。”即便被质疑，铁人也平静回答。

“稍等，”红发的天使默然了两秒，迅速找原因，“是那些蓝星人。”

勒壹一个激灵，许多铁人视线向下方偏转。

那似乎是一个位于冰雪中的科考站遗迹，某个国家的觉醒者小队被丢在这里。

寒冷和冰块不能阻止火势蔓延，那并不是普通的火，必须像诺丁人那样召唤富力的源来兑灭。这个小队里还有人突然失踪，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队友被鬼纵的他们崩溃在此刻，手握金酒杯许愿返回。

在知金酒杯许愿机显然和鬼有关的情况下。

在知许愿绝对是在帮助鬼的情况下。

抱有侥幸的他们，当然不能突破梦界之主设下的禁制，意识返回躯。

鬼一样不打算视线他们的愿望，灵魂已经作为许愿机币投，就算许愿机坏了，币也不可能吐返还。

这支崩溃的队伍不信邪地每个人都上前许愿，结果是铁人每分钟消灭的鬼数量掉到两千以下。

“啊，您在看那边吗？”

鬼也发现了铁人偏转的视线，祂的敬称显然不是对铁人而是对勒壹，包括礼貌的笑容也是。

但下句话是对铁人说的。

“并不意外的发展，对吧？但你大概没见识过。我吞噬灵魂和生命，偏偏和你开战时，已经没有灵魂和生命供我吞噬。现在拉了这么多人来，这个战场终于有利于我了，倒是你，从没有和其他生命合作战过吧？”

祂的形一个个消失在黑光球中，但新的人影现，丢禁咒的同时也在轰鸣中，一个一个，一句一句，接连开，形成连贯的话，：

“你完全没见识过啊，铁人，智慧生命本质是多么丑恶。丽的城市和艺术品照片是他们最好的一面，当然足以打动你去保护。但只要你真正和这些智慧生命相，你就会明白，毁灭才是征途。”

哦，勒壹明白了，这家伙是毁灭主义者。

为创造者的勒壹完全不想和持有这观念的人相，他们承认丑恶却不承认好，也不承认丑恶与好并存，别的不说，难他的模型不漂亮吗？

“漂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