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红皇帝的呼气，她也不抬问：“怎么了？”

茧女也抬起，下一秒睁大了犹带泪光的睛。

“情况很糟，”红皇帝沉，“但比最糟糕的情况要好。”

在蠕虫之主背闪烁的八芒星微光……当初星天被蠕虫吞噬那分，看起来尚未被消化，至少没有全被消化。

扭动的蠕虫正将祂胖弹的肢从空上挤。

“所以，请您退下。”

[

……

伊勒瑟芮的一切都在祂的注目下。

呓语短暂地停顿，脑不清醒的八芒星：“？”

形变得大，抱住八芒星，将残缺的星星藏翅膀下，压制对方微弱的挣扎，红发天使继续向上“走”去。

更下方，近乎完全崩解的梦境里，红皇帝突然长长吐一气。

难以用方向来形容，整个蓝星宇宙概念中的“上方”——

乎恒久的时间，而造主的生命比他更长久，期待的心情可以埋心底，未来早晚能够相见。

如果将那分取回，或许！

瑟芮法安看着垂落的蠕虫肢朝他张开黑般的，手中血红的龙槍在呓语中逐渐焕发猩红的光芒。

红发与红翼一同飞舞的复仇天使静静凝望光辉中的残缺人形，冰凝般的面容上浮现裂，叹息的话语从咽一个字一个字的迸来。

但这或许是她理解了差错……

对他们来说，最糟糕的情况是当初八芒星陨落彻底，他们也没有在蓝星宇宙的复生机会。而只要八芒星还在，只要这位伊勒瑟芮的造主，创世神，祂还存在，哪怕像如今这样，只剩下了一分……一小分，他们就还拥有机会。

“神啊……”

这一段肢牵连蠕虫之主背上两个十字相的伤，残留力量无法愈合的伤开始闪烁，仿佛呼应一般，瑟芮法安的红翼白羽下，已经无法被人窥见的八芒星，也开始闪烁。

茧女握了拳，后靛蓝的蛾翼也绷住不再扇动。

“星天的陨落在百年之前，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蠕虫之主没有消化，难是当初吃得太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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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正在形成。

然后祂被层层红翼覆盖遮挡，扑了一脸。

小女孩猛地捂住嘴，咽下没说完的话。

无需害怕。

现在的情况，当然是比最糟糕的情况要好一些，老爷仿佛在说什么废话。

“我是您的剑，您的盾，无论面对您的哪位敌人，我从不畏惧。

即便这段时间迅速解决了三个蠕虫化，保护住了这个宇宙绝大多数智慧生命，以这些智慧生命为锚，稳定了宇宙的规则，固了宇宙的屏障，但当蠕虫之主真正用力时，撬开屏障不过让祂多费了一些劲。

她一边到惊喜，一边下意识疑惑地分析起来。

红发天使背后，难以辨识的呓语再度响起，是痛呼，也是渴求。

茧女一下不太明白。

茧女正张地看着铁人与金苹果，因为两者都没什么动静，她看得快忘记呼了。

短暂的一瞬，八芒星的呓语动了瑟芮法安的回忆，也让他想要上前的动作顿住。

他向八芒星伸双手。

“我只害怕……无法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