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但实在没想到这个制作者来这么大。”

“给‘凯旋’镜的那个？如果是造主的作品，是不是寒碜了一？”

“那副镜研究扫过好多次了，结论是从材料到制作手法没有一与非凡相关的，伊勒瑟芮的法大家又不是没从昆廷大帝的梦境里观察过，它是需要铭刻文一类的东西吧？虽然我也不懂那些年轻人说的文是啥。”

“不懂你说什么。”

“就是讨论，讨论……现在再看，是不是觉得‘凯旋’那副镜，带着一浑然天成的味？”

“你这是带着特定立场去看问题了，万一‘造主’这个名字是什么外号呢？就像咱们叫井队长‘凯旋’一样。”

“茧女本质也是外号，索纳尔人也没喊过‘隔茧女’啊。”

“……我们真的要和外星人纠结用词和语法？”

“索纳尔人用的不是心灵？已经有一项研究表示心灵过于直接，会比语言暴更多信息，我相信这个修辞是有意义的……”

有些讨论明显会议主题了。

“咳咳，”会议主持人提醒一些人收回发散的思维，“注意一下，我们要讨论的，是‘是否追查隔造主的份’。”

议论突然一停。

有些人对这个议题到莫名其妙，隔造主的份就是隔的造主，不“造主”这个名字是外号还是真实的造主，他或者祂的份，有什么好追查的？

有些人则反应过来，或皱眉，或瞪大睛。

“老路，你的意思是说，‘隔造主’在蓝星是有一个份，还可以？”

“没错，”会议主持人，“‘凯旋’的那副镜是百分百蓝星材料和蓝星工艺，手工定制作品。而之前直播里现的狗人，他的份已经确定，是我国鄂省乌合市长泰集团董事长刘明的二，刘平，男，二十九岁，剧本杀店老板。他自己报警并试图上幽灵船……”

“幽灵船？”

“没错，据他所言，直播里我们见过的幽灵船，原本是一座他通过画廊订购的树脂艺术模型。”

***

简短休息了两个小时，七队重新开始工作，坐上了一辆车，驶向城市中。

明澄漫开车，简短任务里，不需要班开车保证每个人休息时间的时候，一般是这位队内大大负责驾驶。

因为司机总是袭击者瞄准的第一个人，她是无防备突然袭击下最能保证不会被第一波攻击击倒的那个人。

井星凯坐在副驾驶，低着，手指在刚拿回的手机上动。

各路媒上标题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