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伽堂月世界的近代标准望星镜改良后，有不少法师尝试观测过天中八芒星，气象条件好时，可以隐约看到一些繁复重叠的结构。如以当时留下的影像对比，此刻，此地，仅有神国的一角而已。”

长篇大论地说完，铁人转动。

茧女站在红皇帝和铁人之间，在它说话到一半时就低下了，垂落的银发下，睛瞪圆忍住了泪，却忍不住圈泛红。

红皇帝向铁人投以谴责目光，于是铁人也沉默了。

如此气氛凝滞了片刻，茧女重新抬起。

“……不神国是民居，还是废墟，豪华或简朴，都无所谓。”看起来年幼的小女孩双手合在，虔诚地闭上，“神所在既是神国。”

红皇帝轻轻吐一气，低下，闭上，同样双手合在前，就如他年轻时无数次站立在神龛下一样。

唯有铁人向更昂起，红发的天使之君刚才抱着残缺的八芒星踏上阶梯，神国中空间方位不像常世，他数步就带着八芒星消失在他们面前，要一直抬看，才能注意到红发天使和八芒星会突然现在某几级阶梯上，然后随着继续往上又消失在重叠的空间中。

铁人一直有数个受对准上方，而此刻它抬起，是因为瑟芮法安再一次现，八芒星却不在他怀中。

红发天使停下脚步。

铁人看到他在那里停驻良久，转沿着阶梯返回向下。

当瑟芮法安重新回到这简陋的玫瑰园中，即便没有脚步声，茧女和红皇帝也锐地睁开睛，探寻又期待地望向他。

“星天祂……”

“八芒星……”

“创造者的造主……”

三个声音同时发问，又因为红发天使抬起手而停下。

“情况略有古怪，”瑟芮法安言简意赅，“神不见了。”

***

勒壹是神的伪貌。

祂全无自觉地以人类的伪貌生活在这个宇宙，这颗星球。

祂残缺破损的神国仿照人类的居所，将一切真相藏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

祂不能看见，因为祂现在不能醒来。

重伤发疯的神明没有理智保护好自己，没有理智保证不伤害他人。

如今伪貌撕开，神国也暴了废墟……咳咳，暴了真面目。勒壹这个人类并不存在，苏虹市某小区的某座独栋别墅，同样不存在。

但八芒星依然没到时间醒来。

一阵面面相觑后，红皇帝迟疑问：“我主离开了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