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一回来你军衔都没了，提尔还成了一级叛国逃犯？”郑语还在难以置信的情绪中，怎么也不相信顾淮竟然会伤害提尔。

“那你怎么不看看我当时的抢救记录？在我喂提尔吃弹把他踹下直升飞机以前，他用刀将我了个对穿造成我心脏破裂，并试图掐死我跟儿。如果我不是alpha，现在已经死了。” 顾淮指了指自己心脏，神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仿佛是想起当时自己撑着一气勉驾驶直升飞机回到基地，最后抱着儿一是血的摔下飞机，跟儿各自踏了一只脚棺材的惨状，顾淮神微黯，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情绪。

顾淮话音一落，郑语比返回基地得知变故时更震惊了，当下连话都说不连贯，结结地说：“提尔他，他疯了？怎么，他怎么会……不是，你是他的alpha，你们，他……”

“郑少校，审文件写的很清楚，提尔是间谍，和我一起是为了盗取机密要件。当时他份暴，我不愿意相信带着他和儿逃，结果他却在背后给了我一刀。我疏忽大意，让他从我这里成功盗取了机要，还试图带他逃跑，上面只撤销我军人份，收回一切荣誉，已是轻罚。”顾淮语调平直，末了又自嘲似的补充了一句：“抛夫弃的是提尔，不是我。”

郑语其实还没来得及去看审文件，他刚一归队就先去了见上级长官，提报告并行汇报工作，好不容易结束就被送来基地，还没来得及气，才走医护所就看到了看护室里浑躺在营养里的小娃娃，一问之下得知是顾淮和提尔的儿，接着便听说了第一个版本，他又惊又怒地跑来找顾淮，万万想不到，当事人又告诉他第二个令他更觉颠覆的版本。

顾淮和提尔，是亚盟军队培养的有史以来最的特兵，这两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堪称变态，一个人就可以扫一个城里将近半数丧尸，而顾淮更是极其的指挥官，同时还是生化研究领域的博士，在丧尸病毒爆发前，顾淮对外的份一直是生化学与分生系教授。

提尔是特兵里唯一一名omega，被顾淮彻底标记时，他们都笑称，这两人内消化了也好，否则还真不知去哪能找到能制住提尔的alpha。

可郑语万万没想到，甘愿被顾淮彻底标记，甚至曾为了顾淮受伤而暴走，独力杀了一支重装新y国军队差引起两国纷争的提尔，竟会是间谍，甚至还想要将顾淮和两人的儿一同杀死。

太荒谬了，真的太荒谬了，提尔怎么可能会是间谍，怎么可能会伤害顾淮和他们的儿？

顾淮和提尔，明明是最不可能互相伤害彼此的一对。

“郑少校，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你离开，我还要继续行实验研究。”顾淮比了个请的手势，显然并不打算再和郑语多说。

郑语还在过分惊愕的情绪状态中回不过神来，他站在原地一张嘴开开合合数次，见顾淮已经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又开始去捣腾仪，不觉垮下肩膀，默默说了句晚上再找，便气一般离开了研究室。

郑语离开后，顾淮站在仪前抬手摸了摸后颈的，面上神异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