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确定有多少人参与了心项目，即便是受限被控制住，在严密的监控下行压制病毒的疫苗研发，他也还未能接到更多的档案。

但很明显，顾淮已经猜到了。

“斯，我不知，原来你也参与过基因实验。”

完成取工作并把样本跟斯先前提取的样本一起放好，顾淮在镜片后那双始终波澜不兴的黑眸映了斯表情复杂的脸。

顾淮在之前就一直是双重份，既是特兵也是研究人员，所以一直有和郑语一起参加基因实验。

基因实验，斯。

下停止录像的键保存录像，顾淮关闭摄像机，伸手替男人合上了双。

这是不可能对外公布的政府指令。

他已经知了不该知的事，并在知后试图带提尔和儿逃离亚盟国，但在他逃离失败，重伤躺在第七军事监狱所的病床上动弹不得时，他冷静了下来。

偌大的实验室里仿佛还能听到男人惨叫。

但直到一年多以前，他才知，原来一直以来他和郑语参加的都只并不是真正的心项目，真正的心项目所行的基因实验，远比他所知了解的要更黑暗也更惨无人。

顾淮重新换了一双新的医用手，取来采血针和信息素提取分别给死去的男取血样本和信息素样本。

在斯错愕的注视下，男人停止了吼叫，转看向了顾淮。

毕竟，首脑的儿，谁敢明目张胆不要命地去得罪？但凡还想在军队里，或者说是在制里混下去的人，都绝不会这样想不开去挖坑给自己。

之所以没有让安全基地的人提前准备接应，是因为安全基地里的幸存者已经饱和，在不久前，仅存的五个安全基地已经收到了上级的命令，二级防护状态并启动特殊方案，所有安全基地都将不再无条件接受平民幸存者。

手术台上的男人突然开始劇烈挣动，力气之大甚至崩裂了两条束缚带，只见他额上青暴起，鼻耳中都开始紫黑的稠血，他一边吐着血一边发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之大竟让实验室里都产生了回响。

斯是亚盟国首脑习维的儿，a级的alpha，一开始军队的时候常常会因为过于柔的长相和一长发被误认为是omega，但后来从皇家军校大学毕业的时候，斯是首脑儿这件事被意外曝光，自此他的份变成了特权，无论大家在背后如何议论，至少在他面前的时候没有人敢说半句让他不兴的话，就连怪气地挤兑都不敢。

第十二章 互相利用

大可能无法活着去。

“你的妻和孩在等你。”顾淮又再对男人说。

现在丧尸病毒

“看我。”顾淮对着男人说。

最初逃跑的决定的确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不仅仓促也过于冲动，事实上，在窥见了谋的真相一角后，逃亡是最不切实际的法。

男人那双已经半黑分不清白和瞳的双目定定地看着顾淮，有血又再从男人中缓缓，男人面容是痛苦而扭曲的，他猛地吐一大血，随即倒在手术台上没了气息。

郑语敲的斯密码，翻译过来就是“geic experimentation dy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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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前提下，他的确得到了一分有关基因实验的资料，然而，那些资料里，参与者的份以及详细的实验过程统统都被抹去，他能得到的只有原始的病毒样本数据以及分不会牵涉到参与者份的研究资料。

在开始研发疫苗的时候，他就说明了，没有原始的病毒样本，他不可能政府和军队要的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