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最后，提尔问了顾淮两个问题。

“那你喜我吗？是因为信息素所以才喜我吗？”

提尔当时还没有放开顾淮的衣襟，严肃认真的神情让提尔看起来颇有几分抢民男的架势。

偏偏顾淮作为一个alpha，并没有对提尔这行为提任何意见，反而觉得提尔特别可。

握住提尔的肩膀，顾淮没有正面回答这两个问题，只反问他：“你觉得呢？”

提尔有些苦恼地皱眉看顾淮，很诚实地说：“我不知。”

顾淮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接下来怕是阻且长。

“顾淮。”提尔的话还没说完，他松开顾淮的衣襟，一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地说：“你不可以对其他omega那么温柔，我会不兴。我除了你，除了那些研究人员，从来没有主动给其他alpha闻过信息素，也不跟其他alpha待在一起，可是你不理我，还苏钰脸颊。”

很多时候，顾淮都觉得提尔但凡能多心，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坦，或许自己都不会喜他。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少会有人，吃醋吃得理直气壮却毫不自知。

实在有些不忍心让不开窍的omega继续不开心，顾淮一下提尔的脸颊，说：“想什么？我修的是双学位，你忙着级，我过去这大半年也要兼顾生系的课题，苏钰是我同学我们一个小组一起课题，而且他也是我法律层面的弟弟，我对他没有其他想法。”

几句话将提尔在意的事解释清楚，顾淮看着提尔终于一赧意的脸，信息素里带上一愉悦的情绪。

很早之前，养父就提醒过他，提尔份特殊，不要对提尔有非分之想。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对提尔志在必得。

他当然知提尔作为实验，上面的人不可能轻易让提尔被人标记。

可，那又怎样？他自己本来也同样一直在被监控着。

他生父作为一个alpha，当初为了怀上他，自愿接受国家秘密行的实验，他虽然不是完全通过科技手段来到这个世界，但亲生父亲都是alpha并且他直接分化为s级的alpha，本就也是长久以来一直被隐秘观察监控的对象。

之所以会选择双学位，读生化学与分生学，也是因为他不仅想成为特兵，还要清楚，父亲当年接受的手术实验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来没有一刻相信，两位父亲会那样轻易的在任务中牺牲。

“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来。”顾淮近乎溺地对提尔说，任所有人都觉得提尔目中无人，偏他就喜让提尔在他这里放肆。

既然要搞特殊，那就大家一起来特殊化好了。

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让提尔被除他以外的alpha标记。